因为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实在是太累了，谢白一进被窝，迅速就睡着了。

        谢白问：“为什么？”

        不是陆先生，陆先生今晚也在办公室里。

        多尔超大声：“咳咳咳咳！！！”

仆的了。”

        陆先生真厉害啊，简直是天穹上的存在。

        谢白又抓了抓，说不出话。

        “没什么不好。”多尔说：“但陆辰先生让它变得更好了。”

        “多尔先生，可以继续跟我说说西林城的故事吗？不限于陆辰先生的，我对这个城市太陌生了。”

        谢白：“……？”

        “因为陆辰先生背后有个巨大的商会，他潜力巨大，能为所有人带来庞大的财富，事实证明一切确实如此。”多尔仿佛参与了当时的盛况，“西林这个城市本来属于教会，但现在它是一个重要的商业城市，都是因为陆辰先生。”

        谢白：“……”

        “当然，我最喜欢说故事了。”

        “我很高兴，大家都应该来信仰纯粹的天空。”

        多尔：“要我跟你说说吗？陆辰先生的宏大背景。”

        多尔：“当然不介意，夸夸其谈别人的丰功伟绩，是一种乐趣。”

        “蔷薇手杖商会是全国最大的商会组织，这个你知吧？”

        当夜。

        莫明泽的声音很温柔：“小白，怎么不继续睡了？我吵到你了吗？”

        多尔放下酒杯，表情先是变得很郑重，就像那些讲故事给别人听的人，表情丰富多变。

        “我们都是天空飞的子民。”多尔虔诚地合掌，然后看着谢白，炯炯有神地说：“天空永存子民心中。”

        梦中，隐约有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子在对他说话，可是谢白怎么都听不到声音，不断地靠近，想听清楚对方在跟自己说什么，但怎么都听不清楚，耳边只有一些语调很轻的歌声。谢白好急，然后他怀抱着急切的心情醒了过来。

        谢白：“教会和商会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多尔用夸张的语言和神态，形容国会十二人对这个国家所有人的意义，十二人的每一项举措，都会成为这个国家需上下一心的目标，都会成为改变很多人的决定。谢白明白了多尔为什么说陆辰先生就是帝王，但当他问起这个国家的国王时，多尔又说国会十二人之上有一个国王。

        大概是谢白没什么反应，让多尔觉得奇怪，他疑惑问：“谢白先生，你的国家没有对神的信仰吗？”

        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一出生便宣誓对国王效忠，但出各项决定先决策的，只有国会十二人。

        那国王不是等于没有任何实权吗？

        谢白：“你不介意的话。”

        灯是昏黄的，丝毫不刺激的，照亮了莫明泽的上半，谢白看到莫明泽的脸上有一些温

        陆辰不止是商会的会长，还是国会十二议员之一。

        “不太行，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变成了和你们一样的信仰。”

        谢白被吓了一，听到声音后，问：“莫先生？”

        谢白觉得自己有点不明白：“属于教会不好吗？”

        “啊，坊间传教会的起源是天空女神，你们那儿也行这样的说法吗？”

        “我知，很厉害。”

        多尔捂着口，说这个的时候非常激动：“陆辰先生进入国会的那一天，很多人欣喜若狂，你知为什么？”

        声音柔和得谢白都有点不适起来。

        ――这句话谢白没有问出口。

        “莫先生没有吵到我，是我自己醒的。”谢白坐起来，打开床的灯。

        谢白：“噢……”

        黑暗中，有个男人坐在床边，轻轻地哼着曲子，一只手放在隆起的被子上，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

        “有啊。”谢白说：“我周围的人以前都信仰天空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