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可不想让他这么睡着，趁着哥哥不注意，苏梓晏蹭到哥哥边去，咬着他的耳朵：“野战……”

        苏友群被猛地惊醒。

        “看看看！我带你看漫天点点！走！去晒谷场！”苏梓晏挽着哥哥的胳膊，挑着路中间走，避开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走得格外小心。

        苏友群指着苏梓晏的鼻尖笑：“你看你看，我说了你回答不了。”

        苏友群瞪了弟弟一眼。

看”的结论之外，他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苏友群被这么一吓彻底清醒了，他甩开弟弟的手站起来，望一眼后祠堂的大门，压低声音训斥：“你这是说什么话！这还是别人家祠堂门口！”

        苏梓晏拽着哥哥在祠堂前的台阶上盘坐下，仰望远的星空。

        被哥哥这笑嘻嘻的态度激到了自尊心的苏梓晏拨开哥哥的手：“我就是怎么回答都不能让你满意！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气你！我怎么知啊！你问这个我该怎么回答啊！”苏梓晏说着，干脆抱蹲下：“哼！越想越没招儿！不理你了。”

        苏友群抬望天，看着北方那颗最亮的星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梓晏没客气，侧过，张口直接咬住肉棒的。

        这能好吗？气人把苏友群气得脚又不了他的死活，虽然会在哥哥摔倒时舍垫他一下，但这明显是不够的。

        磨蹭着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人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不远是一个祠堂，大门已经关上，门前的空地被铺了水泥，空无一物，大半夜的视野不佳，反光的水泥地面上甚至看起来有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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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梓晏真是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他想要是自己回答知哥哥对自己好，肯定哥哥下一句就是“知为什么还气我”，要是回答不知，哥哥下一句话也是“不知为什么就知气我”。老实说“就是不想跟哥哥亲近”吗？哥哥肯定会说“既然如此犯得着气我吗”。总之不怎么回答，都不能给苏友群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苏梓晏被他看得浑不自在，转跟哥哥对视，甚至还故作凶狠地瞪他。

        “那你告诉我，你干嘛老惹我生气？你是真不知我对你好？”

        “啧，暴君。”苏梓晏不满地咂，这回对准的是苏友群的，照样是一口咬，弄疼哥哥之后才轻轻用门牙磨。

        “你不是什么呀？你这家伙三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来，你都不知自己有多倔？”苏友群拿出纸巾，帮苏梓晏把伤口上的水沾干净。

        “想知什么就问呗，我又不是……”苏梓晏噘着嘴，话未说完就被哥哥了脸颊，他下意识闭上被那侧脸颊的眼，被得龇牙咧嘴的还出一颗小虎牙。

        苏友群好笑地说：“那我问你个问题，我觉得就是十年后的你也回答不出来。”

        苏梓晏故意把手伸到哥哥腹上，微笑着说：“我们来羞羞的事……”

        “怎样算不过分？”苏梓晏一脸计得逞的模样，笑得甚是欢快。

        弟弟吃准了自己会答应。苏友群无奈地点点又摇摇：“别太过分。”

        苏梓晏撇撇嘴说：“现在的你跟之前……就十年前的你，也不一样。”

        苏梓晏笑着问：“你不拒绝？”

        苏梓晏在苏友群面前蹲下，比起被开后门，他更喜欢用嘴来满足苏友群，一开始嫌脏，可一旦习惯，他就觉得这种行为比后入还要刺激。他像是个还没脱离口期的小孩，在看到苏友群的时会忍不住想要亲吻。

        苏友群将弟弟从祠堂前拉走，绕到一个没有路灯也没有异味的地方，背后是一人家的院子外墙，虽说那家人早已睡下，但兄弟俩还是要小心别惊动他人。

        苏友群想把他拽起来，但没上手，而是直接用话语刺激弟弟：“你还要不要去看星星？不看就回去睡觉。”

        苏梓晏梗着脖子说：“你问。”

        肉眼可见的白色、亮黄色或暗黄色星光在空中闪烁，苏友群很少这样单纯地盯着什么东西看，他放松地靠在石上，一时走神就打了个哈欠。

        苏友群没憋住，笑出了声，也突然开了窍，对弟弟说：“我想了解你。”

        苏梓晏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个被人突然撒手的弹簧，起瞬间还双脚离地蹦一下。

        夺回主动权后苏梓晏莫名其妙没想过反攻，甚至对这方面好像也没什么望了，他是想让哥哥生气，但不想见哥哥暴怒，教训已经吃够了，他想趁着哥哥失忆，跟哥哥“好好过日子”。

        “什么站？？？”有一瞬间是以为听到报站呢，跟乘地铁时打瞌睡的情景搞混了。

        在别人家后院外边野战还被咬一下，不想刺激都难。

        由于洗澡洗得晚，苏友群上留下的气味不大，只有属于他自己的、刚才因为紧张弟弟的伤势而微微发汗的味。

        “唔！”苏友群捂紧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

        四顾无人，确定安全后，苏友群主动掏出男。

        “……”苏梓晏抬看了哥哥一眼，笑着问他：“你要不要也被开后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