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运转方向指引。

        俞升垂不语，不知是否听进俞清聪说话。

        “阿升！”俞清聪厉声唤：“我需要你！给我振作起来！”

        俞升呢喃：“需要……么？”

        俞清聪见俞升仍是不愿合，于是继续呼唤：“是，阿升，我需要你协助我！快醒过来！快啊！阿升！”

        俞升意识不清，他脑海里的回忆却渐渐清晰，他想起自己十岁时，同义兄一起被义父叫入房中，他听得自己并非俞家亲生儿子之旧事。十六岁时，他被义父独自叫入书房，义父告诉他：“好孩儿，这些年来我一直将你视如己出，从未改变，你要成为天立地的男子汉，切勿受谗言蒙骗；你要坚持走向正，切勿堕入旁门；你要认真听从阿聪言语，他聪明且正义，所行所言必然是正确的。阿升啊，你兄弟俩这辈子莫要互生嫌隙，我也同阿聪如此说，他听着了，却不知你作何想法？”

        “爹爹……”俞升艰难开口，抬望俞清聪，嘴角颤抖，似是勉强微笑，接：“孩儿永远……唯阿聪哥哥……首是瞻……”

        俞清聪只见俞升咕咚一声，吞下一口鲜血，随后他内真气凝滞片刻，缓缓自行调整归位，不多时便稍稍顺畅了些。俞清聪见情况好转，急忙协助他运功调息。俞升很快止住呕血，服下俞清聪携带的丹药，靠在树上，茫然仰望星空。

        俞清聪松口气，起对他说：“我先回去，你调整好了就自己跟上来。”

        俞升眼珠一颤，伸手抓住俞清聪衣摆，虚弱：“吧……唯有如此……”俞升平时爱四游走，没少听他人墙角，那些事儿他自然是清楚。他拨开腰带，掀起衣摆，垂首专心去褪衣物。

        俞清聪笑：“不过是玩笑，你还当真了。以往你可没少耍我骗我。”

        俞升攥紧拳，默不作声，丢开外衣。

        “今晚之事绝不可透半点，否则……”俞清聪一句警告未完，见俞升本没在听，便停住了口，蹲下子，握紧俞升手腕：“行了，别轻贱自己。”

        俞升笑：“我下贱又怎样？你就不要了么？”

        俞清聪叹气，拾回他外衣，为他穿上，一件件衣服都为他仔细穿好，以往都是俞升服侍俞清聪，如今却换着来，俞清聪对此唏嘘不已。他轻抚义弟脸庞，柔声：“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怕你会把自己抛在这里。你不能死，阿升，我需要你。”

        俞升用手背去嘴角鲜血，闷声：“今晚和我一起睡。”

        “行。”俞清聪毫无犹豫答应下来。

        俞升这才起，向前趔趄半步，靠在俞清聪怀中。

        “我已不再是你弟弟……”俞升心中苦楚不已，在俞清聪怀中呢喃。

        俞清聪好笑地回问：“不是弟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