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鹤点：“会一点。”

“你为什么不自己唱？”书念递给他一份糕，“你唱歌很好听呀。”

书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下声来：“今年我一定给你买。”

“嗯。”

谢如鹤应了声，伸手把鞋子脱掉。

下一刻，书念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有点愧疚：“你生日的时候我都没给你买糕……你那天吃糕了吗？”

“会一点。”

“我也不知。”谢如鹤的声音很轻，“如果能的话，就去学。”

书念顿了下，心虚地哦了一声，糊不清：“我太困了。”

“小提琴呢？”

书念怕蜡烛再度熄灭，连生日都来不及唱，迅速地说了句“我想成为一个很厉害的音演员”，立刻灭了蜡烛。

“……”因为惊讶，书念的嘴巴半张着，啊了一声，“你怎么都会。”

谢如鹤不太满意，正想着要不要给她补回生日歌。

“好像是吉他……”书念也记不起来了，“我去拿给你看吧。”

书念小声补充：“我的脑袋转不过来，神智不太清醒。”

他人说的那样，以为抽烟很酷，其实一点都不酷。”

“没抽。”谢如鹤的声音很平静，低点亮蜡烛，“带来给你点蜡烛的。”

谢如鹤散漫：“我妈教的。”

“我

随后，书念扯开话题，跟他说：“对了，我爸爸今天回来了。不过不住这里，他在我爷爷那。”

外面风大，谢如鹤点燃一蜡烛，立刻就被冷风熄灭。就这样点了十几次后，书念干脆掉了其他十五蜡烛，只留下一。

书念没怎么问过他家里的情况，她了，换了个话题：“你以后想什么？”

书念正切着糕，抬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

谢如鹤接过糕：“对这个感兴趣。”

“什么乐。”

“那你会钢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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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脱鞋。”书念说，“就在床旁边的那个柜子上。”

书念蹲得发麻，站起来跺了跺脚，看着窗，瞬间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她犹豫地看向谢如鹤：“还是你进去吧，我太矮了，爬着很费劲。”

极其简陋的一个许愿。

“就是写歌吗？”

看她这么开心，谢如鹤的眉眼也随之舒展开来，嗯了一声。

但谢如鹤还是脱了鞋，顺着窗轻松地进了房间里。他把背上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拿上床柜上的尤克里里，重新出窗。

“嗯？”

谢如鹤随便拨弄了两下，但怕吵到人，很快就停了手。

谢如鹤低着眼，语气像是在笑：“知了。”

书念好奇：“你会吗？”

“那你以后如果当上作曲人了。”书念很高兴地说，“你就把你的歌都唱给我听一遍呀，我也可以把我音的片段都一遍给你听。”

她用双手护着，谢如鹤将那蜡烛点燃。

“他给我送了一个乐。”书念戳了戳自己脸上的小酒窝，“但我不会用。”

谢如鹤毫不犹豫：“作曲人。”

谢如鹤不知该怎么回答，又不想骗她。

“会。”

书念问：“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学音乐呀？”

书念的眼睛瞪大了些：“你会乐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