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书念抿了抿，有点懵，顿时不记得刚刚想跟他说什么了。她挪开视线，认真思考了下，半晌后才温吞，“可以的。”

谢如鹤专注地看着她：“你的什么缺陷？”

醒来就觉得脸和脖子都疼，她自己碰了碰，能很清晰地发现半张脸是着的。就算没有镜子，书念也能想象到自己的样子。

“……”

她像是受到了轻薄一样，瞪大了眼看他。

“我刚刚的样子……”书念把重新埋进被子里，哽咽着说，“我有神病，我知自己的状态。我不应该跟你谈恋爱的。”

书念上的被子被他扯掉。

很快，柔的床上，旁边有陷下去的感觉。像是他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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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念红着眼睛，正想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把脸凑过来，亲了亲她脸上的酒窝。

书念着鼻子，说：“你看到了吧。”

书念躲开他的视线。

她的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书念难过的心情在一瞬间被转移，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也只说了一句：“你怎么亲我。”

一直听着谢如鹤跟她说话。

看着她的表情，谢如鹤的嘴角勾了起来，又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酒窝，认真地问：“是这个吗？”

书念抬手捂着被他亲了的那一侧脸颊，着鼻子，讷讷地反驳：“不是这个……”

“你条件那么好。”她的负能量到了极致，自暴自弃地说，“不应该找我这样的。有很多人喜欢你，你不应该找我的，你得找个没有缺陷的人。”

是让书念毫无防备的一个举动。

而后，她闷闷地补充：“但我现在太丑了，不要现在亲。”

对上他的视线。

可他只想让她的注意力转移，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

下一秒，谢如鹤凑了过去，低下，与她怯懦又自卑的眼对上。他顿了下，轻轻吻住她的眼睛，问：“刚刚不是说可以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

这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书念的力受损。此刻她的眼耷拉着，认真地听着谢如鹤说话，却又像是困到了极致。她不想睡着，只能又坐直了些。

因为那个亲密的举动，她不再有那种自卑的情绪，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让谢如鹤不要跟她谈恋爱了，只是很安静地坐在床，不怎么吭声。

我也可以住到十七楼。”谢如鹤的声音很温柔，征询她的意见，“你觉得可以吗？”

谢如鹤歪了歪，问：“不能亲吗？”

“不准反悔。”他的语气像仿佛是在训小孩，却不带厉色，更像是在哄和诱导。谢如鹤的往下移，贴上她的，糊不清，“就要现在亲。”

这些内容对于她来说，大概也都是乏味的。

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

书念不愿意睡觉，谢如鹤也没哄着她睡。

谢如鹤顿了下：“什么。”

想了想，书念

安静下来。

第53章

闻言，谢如鹤垂眼盯着她，五官被灯光染得柔和，看起来专注而温柔。

谢如鹤不是话多的人，他不知该说什么，此时跟她说的内容也都是他在法国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多数枯燥无味，再者就是创作歌曲的思路和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