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拿好东西，跟方文承了声再见，而后跟谢如鹤一起下了车。她把帽子好，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理方助理。”

而后便让书念跟她进了办公室。

“这位是？”

书念想了想，犹豫着说：“可你以前也这样的。”

“……”

谢如鹤侧看她，有点想反驳她的话，又觉得她可能会说出更多的话来反驳他。他抿了抿，定了好半晌：“……我知了。”

“那就好。”黄丽芝放下了心，“最近怎么样了？”

黄丽芝从一旁拿出合同，边说：“要好好照顾自己。”

书念一本正经：“然后把你的什么机密告诉对方了，那要怎么办。”

“……”谢如鹤摸了摸眉心，“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啊。”书念诚实，“我就看你刚刚一直没理他。”

谢如鹤：“……”

闻言，书念往谢如鹤的方向看了眼，像是在询问他的想法。

恰好，车子也已经开到了黄丽芝公司楼下。

也没太关注他们两个是怎么相的。

黄丽芝喊住其中一个人，让他给谢如鹤倒了水。

“写歌的？对你好吗？”

“你看看合同。”黄丽芝把合同放到她的面前，表情也随之严肃了起来，

黄丽芝瞬间明白过来：“没事儿，进来坐吧。”

黄丽芝带着他们两个进去。

书念诚实：“作曲家。”

“好很多了。”

“我就提醒你一下。”书念嘀咕着，“感觉这样不太好。就是，要是以后有人来挖方助理，他觉得你对他不太好，一下子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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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鹤没拒绝，点了点：“好的。”

谢如鹤抬眼：“嗯？”

把门关上之后，黄丽芝也不着急跟她谈合同的事情，先是问：“我怎么感觉才几天没见你，你就谈恋爱了。你这男朋友的什么？”

书念摸了摸脑袋，声音细细小小：“老师，这是我男朋友，陪我一起上来的。他这就下去了，不会打扰……”

鹤说话。

收到书念的微信，黄丽芝走出公司门。她朝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注意到书念，她摆了摆手，很快就注意到谢如鹤。

空间不算大，只有两间独立的办公室。里边有好几个人在，都是书念认识的前辈，还有几个跟书念同样的半新人音演员。

谢如鹤解释：“他是在跟我说事情。”

那就过去吧。

多是跟他报备最近发生的事情。

黄丽芝认识书念好几年了，一直没太关注她的感情生活，但也没见她边出现什么异的朋友。难得见她边多了个人，黄丽芝也替书念开心，笑：“谈恋爱也好，人也漂亮了。”

可谢如鹤完全没有回应，神情也懒散而爱答不理的。

这种状态像是先前书念在谢如鹤家录歌的时候，他对方文承的态度。但也有可能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这段时间，书念很少见到方文承。

书念乖乖：“我知。”

书念跟谢如鹤一起上了楼。

“我觉得他对你好的。”书念小声说，“你对他的态度不要总是那么差，万一他受不了辞职了，你再去找个这么好的助理很难的。”

书念点点，认真：“对我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