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像是有心打扮，上染着一点樱红色。“路上有点堵车，怕你等太久。”

        楚甜甜注意到你的视线，抬起，在你眼前挥了挥手。“发什么呆啊。”

        你打开盒子，是条银质项链，并不夸张，简洁干练，一枚小小的挂坠。蜷起的羽之间贯穿着剑柄。

        你手下意识的松了半分，那个影子，变得逐渐清晰了。

        “别生气了。去吃饭吧？”

        女生了口气，平复了下呼，有些不好意思。“难得阿显约我出来玩…”说了这句之后便有些语，红着脸左顾右盼，支支吾吾。“阿显今天…唔，很帅。”

        一点本已模糊的记忆像是劈散迷雾的雷电，穿过厚重杂乱的时光准确击中了你。

        后来的记忆便不甚清晰了，也许是被昏了过去，你醒来之后林启远已经不在房间，只留了一张纸条，告知你他会尽快给你办退学手续，让你好离开的准备。

        等她站定，你碰了碰她运动后泛红的脸。“慢点…这么急什么。”

        他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不详的晕红布满了肤，那张脸上不再是之前的狂乱。

酣畅淋漓——

        你笑了笑，收下。

        “就是那个啊，女生嘛…之前有次等你下班的时候被学校女生看见了，然后都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去上学、什么时候去学校、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之类的。啊啊啊，我也不知啊，要我怎么回答，真的是很烦耶…一个两个没有别的事好关心了吗

        但是，这相似的表情。

        你散漫的站着，低下，轻轻抵着她的肩颈。“…知了。”

        “啊，对了。”她想到些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很普通的东西啦…但是觉得很适合你，就当一个小礼物吧。”

        菜上来之后，胃被和的食物填充，气氛更加放松。楚甜甜絮絮。“啊，说起来阿显真是很得意呢。”

        你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点了几个她喜欢的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这里的灯光柔和，映在她的低垂的脸上更显静谧，睫长长，偶尔颤动像是小蝴蝶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黯淡的影子，追在后不停的奔跑，怎么冷对都甩不走，从小小的孩童，长成少年，再成男人。到最后，唯有一张在濒死时宁静的脸，与面前这张脸重合着。

        第二人格？

        把她的手牵了起来，晃了晃。

        她游离的眼神瞥到烟，顿时睁大了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像是发现自己的发现有些冲，她低了声音。“我知男孩子…但是以后别抽了吧，对你不好。”

        不要…动感情。

        你回过神，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阿显！”楚甜甜的声音从后传来。

        烟不知不觉间已经燃烧殆尽，一段还剩些微余温的烟灰落在手指上，随风一，倏地的散落开来，轻飘飘再不见踪影。

        你回过，她小跑着朝你跑来。

        “……”

        该说贴心吗？还留了时间让自己准备。

        她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无奈似的点了点。

        你把熄灭了的烟夹在指间，准备路过垃圾桶时扔掉。冲她笑了笑。“偶尔抽一而已，别担心。”

        忽然的，他朝你出一个笑。

        她摸摸发，别开了脸。“真是的，照顾好自己嘛。”

        她有些惊讶，但任由你抓着，没有挣开。

        一个温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