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深灵这次听明白了，他不适合玩那些花俏的。

        想来想去，他打算这一天哪也不去，就在峭春寒待着。

        而钟御本人则一扎进藏书阁查阅典籍记录。只是这样一来，他陪在小狐狸边的时间便少了许多。怕人嫌闷，他又吩咐宸曜没事带小狐狸围归衍宗转转。

        钟御摇摇，说不清缘由。灵力中断得太不自然，有力量却被禁锢施展不出，这种现象像极了蛊或咒。

        双手起势，绕指成诀，苏深灵凝神而专注。灵力运转发动，他向细溪一指——

        他走了过去，手掌贴上他的后背。

        他底子不差，合归衍宗心法修炼进步神速，经脉里的灵力比先前充盈一倍，转也顺畅许多。数日过去，钟御觉得基础打得差不多了，便决定教授他使用一些低阶法术。

        却不想，一个早晨去松林练剑的功夫，床上酣睡的小狐狸就跑没影了。

        他一把掰过小狐狸的肩膀，急切问：“可有难受之？”

界修炼之路逐步进入正轨。

        “啊？为什么啊？”苏深灵不解，不能因为他差就直接放弃吧。

        两人入了峭春寒的小松林，松柏森幽，苏深灵没没脑地来了一句：“阿御师兄，你是要和我偷情吗？”

        至于是哪一种，他目前无法下定论，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说法：“你的应是有一些特殊状况，在我查明之前，记住我的话，法术能不用则不用，知吗？”

        他的定位词就是淳朴！

        直到他将藏书阁所有相关记录都看过一遍而无所获时，才恍然意识到，小狐狸这些日来烦他的次数竟少了许多。

        这么快就变心了吗？他意外的有些烦闷。

        稍有不慎就会被灵力冲波反噬，哪怕风险极低也必须谨慎。

        “调了啊。”饶是已经预想过会是这么个结果，苏深灵还是深受挫败。

        他指着地上那条通往后山的细溪，苏深灵撩拨不成，“哦”了一声，乖乖站到溪边。

        钟御大骇。

        钟御也觉得奇怪，前面步骤完成得熟练畅，唯独最后一步像是熊熊火焰忽被泼了一瓢冷水，霎时熄灭。

        从那天之后，钟御又给他一些心法真经，每天修行完毕，他要么自由看书，要么坐在小扎上侍弄不死草。比起归衍宗正常弟子枯燥的修行生活来说，日子过得舒服又惬意。

        “那行，跟我来吧。”

        钟御没有怀疑，这几天的教学他看得出来苏深灵在理论学习上很有天赋。

        一样的结果，不过这一遍钟御看清楚了。

        一直以来压在上不会法术的耻辱重担一瞬间消失殆尽，得了令的小狐狸轻松极了，蹦蹦地就离开了。

        钟御有点没看明白：“你调动灵力了吗？”

        “……不算。”

        “再来一次。”这次，他通过肢接准确跟踪苏深灵内灵力的走向，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

        钟御瞥了他一眼，淡淡：“你要是闲得慌，去把书架第二排左数第三本剑谱练了，明日检查。”

        钟御温声鼓励：“没事，再来一次，不笑你。”

        “师尊您别担心，小师叔去属峰玩呢，中午就能回来。”宸曜如是说。

        钟御：“……掐个引水诀给我看看。”

        这日，他递给苏深灵一本法术入门指南，吩咐：“今明两天把第一卷看完，无需多。”

        苏深灵不太想动，觉得丢人。

        灵力运转毫无阻碍，却在即将离之时又被生生了回来，砰然消散在内。

        苏深灵看看熟悉的书封，笑着没有接：“不用啦，这本书我早就背下来了。”

        钟御松了一口气，叮嘱：“从今以后，不要再轻易尝试使用法术。”

        “没、没有啊。”小狐狸扁着嘴，神情沮丧：“心里难受，算吗？”

        用灵力浇灌不死草时是正常的，钟御点回：“可以。但也仅限于单纯的灵力输出，不可转化为其他的效果。”

        “哦——”苏深灵似懂非懂：“那我还能养不死草吗？”

        你都笑话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嘛！小狐狸愤愤地想，手上却又完整地掐了个诀。

        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