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撩你啊！难你，你没感觉出来吗？”

        苏深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表情逐渐由疑惑过渡到愠怒。

        钟御：“……”那可太有感觉了。

        “哼！”苏深灵不想理他，小脑袋一缩，钻回衣襟里，只留下一小块白绒绒的背。

        意识逐渐回笼，苏深灵直起小板，刚想从师兄上下去，又听他：“耳朵、尾巴要收起来，发、眼睛也要是黑色。”

        听见这些糟糕词汇，钟御不禁皱眉，小心翼翼解释：“我并无此意。”

        但很快，他注意到一丝不对劲。

        幸好小狐狸仙气薄弱，只要他人不靠太近不会感知到他的气息。

        钟御点点。非他们恶意揣测，而是雪月宗心术不正之人着实是多，小狐狸修为不高，青丘狐仙尤其是九尾天狐的份贸然暴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钟御失语。

        钟御再三叮嘱重要事宜，苏深灵却在听到后半句又害羞了。

        他选择沉默，苏深灵却在气愤片刻后水雾蒙了眼睛，委屈控诉：“你和他们都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只有苏狐狸，天滥情水杨花？”

        看他尴尬，连璎虽觉好笑但也不是那幸灾乐祸之人，出生劝：“小师弟你别生气，师兄不是责难你，他那是吃味儿呢。”

        就让师兄一个人站着，冷风把脑子清醒点吧。

        小白狐依恋地趴在师兄肩上，尾巴尖儿轻扫过托着他屁的手背，轻声撒着：“不会让别人碰到的，灵儿的耳朵和尾巴只有师兄能摸。”

        钟御脸色有些不自然，生问：“你修高阶媚术，是想撩谁？”

        “障眼法？”苏深灵觉得很有意思。

        钟御怪责地看她一眼，嫌她多事。

        这下苏深灵听明白了：“是要伪装吗？”

        “是。障眼法之下，所有人只能看到你设定好的样貌，包括你自己。但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人碰到你的耳朵和尾巴，它们只是看不到，实际上依旧存在。”

        连璎接话：“外界知有你这只小狐仙在我们归衍和你亲自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两码事。乔装打扮一下，表明你的态度，哪怕他们心里门清也不会在明面上追问冒犯。”

        连璎摸着下巴思忖：“嘶，听着还怪励志的。”

        ＊

        连璎以口型无声回：“快－哄－哄－呀！”

        苏深灵不解：“我都拜入师门半个多月了，也没隐藏份，外界总能听到风声的吧。”

的人！这对狐狸的要求非常高，至今还没有哪只有苏狐狸到呢。”

        后半段的路程一路沉默。

        钟御回：“下面即是洛川洲雪月宗。但在下去之前，你需变回人形。”

        “这样啊。”小狐狸愿意听师兄师姐的话，只是在变形一事上又犯难了：“可收起耳朵尾巴太耗神了，我坚持不了几个时辰的。而且，我也不会给发眼睛变色。”

        钟御安：“无妨，本来就不想让你轻易使用法术。给你用个障眼法掩饰一下。”

        “什么吃味儿！他就是不信任我！渣男！”小狐狸气得拿爪爪用力捶他。

        钟御不动声色，心底发笑，是谁昨晚被摸一下尾巴就哭天作地的。

        连璎也没话说了，耸耸肩，摇摇继续躺下。

        “那是当然。我一直在跟先生学习，我要成为第一只修得高阶媚术的有苏狐！”小狐狸扬起骄傲的小脸，如果不是半个子被在衣服里，钟御想那条大尾巴一定早就高高翘起。

        钟御：“……”得，这帽子扣上是拿不下来了。

        钟御在认真反思，连璎在看话本，至于苏深灵，早舒舒服服、香香甜甜地睡着了。

        只这话他不敢当面说出。一是责任本就在他，二

        苏深灵仍迷糊着，小脑袋靠在师兄肩上歪歪斜斜，潦草看情周围白茫茫的景象，反应好一会儿才问：“这不是还在天上吗？”

        少顷，他试着斟酌：“我只是……”

        “到了。”

        “我们到了吗？”他伸出爪爪，钟御自然地将他从前襟里拎出抱起。

        钟御不知如何是好。

        “灵儿，醒醒。”钟御轻轻拍着狐团子，怀里的小白狐嘤了一声，勉强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