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试验，”严赆说到着笑得没有表情，“从我五岁开始他就每天给我打上一针，那之后我的越来越感，每天都在疼，十岁接种黑色荆棘时这些针终于起了作用，接种无效。”

        严赆省略了当中每一天对父亲的怨恨和每一次对针筒的恐惧，省略了自己知真相时的无奈和愤怒，省略所有可能引发怜悯的用词，尽可能简单的陈述事实。

        他等着城胤野重复其他人说过的话，他母亲，魏一鸣，高塔，听过这个故事的人都为他的自由感到庆幸与祝福，你该感谢你的父亲，他们总是这么说。

        “既然是人为造成的总有办法解决，”城胤野见对方看他，故意笑说，“真是个小可怜，以后乖乖呆在爷边就不疼了。”

        “谢邀，我疼习惯了。”严赆木着张脸怼他，声音轻快。

        城胤野从不强调该死的自由，从不觉得自由比一切都重要，他总有办法让自己从压抑中息，他撇到自己在对方肩上的杰作，拿出小型治疗仪。

        一轮520个元素排查之后，范围缩小到50个元素。

        严赆明显发现城胤野的神源出现损伤，加上他打高达I时未修复的损伤，现在已经到了严重的地步，他内心纠结，理智告诉他这个损伤随着时间是可以修复的，神源的资料应该用来换更有价值的东西；但本能告诉他，他应该些什么，他不能真的成为一个只会权衡利益的伪君子。

        城胤野是值得信任的，这个人已经不止一次救过他了。

        城胤野用低沉的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469号怎么样？”

        “嗯，有点感觉。”严赆盯着越来越严重的神源，尾辫突然被城胤野往下一扯，被迫抬。

        城胤野凑近，他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严赆总是看他下面，但哪次都没有今天直接，“又看，嫌太大？”

        严赆甩甩脑袋，用手指轻轻地点在他下腹，肉眼可见那澎湃的地儿越发肆无忌惮，都快能驻扎下一堆童子军了，“这里是’神源’，异能者每次使用异能后都会让神源留下杂质，损伤到一定程度就会癌化。”

        城胤野收敛轻浮，“神源可以被看见，所以你能看破隐者，”他沉思稍顿，“高塔这么多年没有癌化的原因是他能清理杂质。”

        严赆在说出口时就已经料到凭城胤野的锐定然会察觉一切，他不知自己这么对不对，但他并不觉得后悔，“没错。”

        严赆终于抬起，瞳孔中淌着鎏银色，他将手指插入对方发中，释放出神力，还没钻入就被城胤野的神力本能的抵抗出去，太阳一阵刺痛，“你的神源已经损伤了，让我进去。”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城胤野难以描述，入侵感令他觉得自己被别人放在掌之间掌握，非常不适，“你教我。”

        “我会教你，”严赆收回手，认真地说，“我当时能看见神源用了一周，学会清理用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