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水晶吃完后，阿燕摸摸小肚子，看了看天色，颇为苦恼，“午憩时间快结束了……我要快点回昭阳，不然元香又得骂我了。”

        阿燕摆摆手，看到小妹仍旧不太好的脸色，安，“不必担心，昭阳的人其实还蛮好的啦，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她笨拙地哄人，“给你带风筝，我们下次一起来玩好不好呀。”

        这样的小妹令阿燕心里的，凑上前去左右各啪唧地亲了少女一口，声音响得仿佛小孩子郑重立下誓约，“好哦。小妹要听话，阿姐最喜欢小妹了。”她又重诉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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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贵妃的紫衣大女元香冷着脸，目光将她浑扫了一遍，哼了一声，“哟，咱贵的新人回来了啊，放着好好的昭阳婢女房不住，非得跑去那破破烂烂的尚衣局，怎么，这下可解了您心里重担了？”

        ?

        阿燕顿时有气无力地耷拉下眉眼，弱弱地“哦”了一声。

        阿姐的子她再清楚不过，如今只是一时的旧情作祟罢了，待到发现这只是一袋死种后，便会丧失耐心，连带着苏兰棠本人也忘得一干二净。

        ＊

        讨厌鬼！麻烦！

        长相可爱的小姑娘这样声语地一喊，元香着的眉眼便下意识地缓了缓，下一刻又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竖着眉将手上的小鞭子啪地在地上一打，“认罪也没用！作为我们昭阳之人，你、你如此鄙不堪，巧言令色……再去给我将昭阳规抄上一百遍来！”

        阿燕抿抿，脸上应付地挤出一个梨涡，“对不起嘛，元香姐姐……”虽然不知她在说什么，但先认罪总没错，这是她多年被瑶月抓包得出的经验。

        ――更何况，还能在阿姐这获得好，加固她在阿姐心里的地位，这才是她的本目的。

        荷衣眉眼低垂，一副默默无闻只为了阿姐好的模样，果然阿燕便扑过来将她抱住，感动，“小妹呜呜，找到这些很不容易吧，太辛苦了……阿姐最爱小妹了！”

        更何况……

        少女微微笑着，也抱住了上的人，“这不算什么，阿姐开心才最重要。”

        荷衣面色一沉，“可是有人欺负阿姐？”

        ――不过，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怨气的，因此只在昭阳里才称呼元香为‘姐姐’，其余时候都是不叫的，在与小妹相的时候，连‘讨厌鬼’、‘麻烦’这一类外号都叫过――这对阿燕来说，已经是很解气、很过分的法了。

        阿燕在回去的路上走着的时候，心里还在这般感叹。

        ――小妹，真好看哇。

        “那也没有……”

        这法子太像是在哄五六岁的幼童了，荷衣却莫名很吃这一套，不知想了什么，红了耳，“……我等着阿姐来。”

        当然，眼下使阿姐的情绪因此而获得些许安抚，也未尝不可。

殿里烧火用的木柴，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一文不值。

        绣了‘兰’字的藕色锦原是在她腰间挂着，行走间总会摩衣摆发出沙沙声，她又觉得不放心，收到怀中放着了。

        ?

        ?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进了昭阳之后。

        一切的别出心裁、故意为之，都只是为了讨得阿姐的欢心，来让这个人能够再深、再深一点地喜爱她、依赖她，完完全全，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阿姐。

        是以，这些其余的种子任如何心照料，都绝不可能焕发生机。她也不允许有他人的东西被阿姐爱护着，哪怕那人已经死了。

        ?

        惊鸿美人，不胜羞。

        荷衣咬了咬，这下连脖颈都覆上了浅浅的粉红，轻轻推了推她，“阿姐快些走吧，别晚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