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被迫仰着，咙吞咽数次，显然呼困难。齿分离时，津黏连掉落，在她锁骨上腻出一银色痕。

殊意味的称呼，

        “那你把我们的意愿置于何地呢？”重云冷不丁开口，他声音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倦感。这个向来腼腆温和的青年此刻却直勾勾盯着她，荧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甚至有些被重云吓到了。

        她有些羞耻地涨红了脸，重云却低用自己的下巴反复蹭着她的发。

        她哑然，无话可说。

        荧扭艰难看了重云一眼，便偏过脸去亲他。

        “别动。”哑声警告。

        莽撞行动能拥有的最好结果无外乎是一些逃跑时的伤，正不规则分布在膝盖和臂膀上，重云舐到那些细小伤口上时，糙苔摩刺痛，荧疼得直抖，他却一把按住。

        他说，“让我知你的存在。”

        “你就听他的吧。”

        荧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发现另一侧的重云正望着她，大约早就醒了，半张脸陷在阴影中，莫名显得沉肃。

        荧挣扎着，她眼角渗出水渍，被行秋轻柔地抹去。他已经扶着她的肩，从背后靠上来，在耳畔低声劝：

        天空的疾风骤雨中，荧是一只折翼跌落的鸟，她羽凌乱，奄奄一息，缺乏安全感地蜷在他怀中。重云的爱沉默而热烈，把脏兮兮的裙摆撩到腰际，接着落下细密亲吻。

        重云微闭上眼，哑声，

        还未等荧反应过来，便骤然吃痛‘嘶’了一声，竟是重云用牙尖不轻不重地刮过伤口，顿时疼得她冷汗涔涔。

        “……”

        行秋却望向她后。

        荧浑上下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

        “荧，你把我们置于何地？”

        向来巧如簧的行秋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沉默俯，一寸寸摩挲她弯，冰冷的小遍布被草丛棘刺划出的窄小伤痕，他蹙着眉，更轻地吻了下去。

        还有些黏的衬衫被轻柔剥开，然后重云俯下来，冰蓝色的茸茸抵住了她的下巴。两人赤肌肤死死贴着，他的极，像裹着一团火，在她因紧张起伏的上燎动。

        后重云拥着她，又听她控制不住地喃喃。

        “对不起。”

        未免太虚幻了。

        “荧，忘了你在哪，忘了你经历过什么。把你交给我。”

        而行秋的手摩挲着她的腰肢，他低凝望她，金瞳平静且晦暗。

        在荧印象中，重云一直是温吞而沉稳的，她时常和行秋拌嘴，可重云向来顺着她，哪怕偶尔了一些过分的事，得到的最多也是一个无奈的眼神。

        倏地，她被暴地拽着胳膊，猛地撞进了重云的怀中。感受到对方咚咚的心声如擂鼓，然后再一次听见他的质问。

        “你语文成绩向来比我好，将计就计，这个成语的义我一向记得很牢。你也该明白，这是最合适的办法。”

        虽然是安抚的语气，但这绝对是惩罚吧。她在心底绝望地想。

        “不要躲我。”

        荧正被重云攫取气息，口扣子已经被彻底解开，这件当初图便宜淘宝打折买的廉价衬衫此刻伤痕累累，被一直看它不顺眼的行秋借机剥掉，随手扔到了座位下。

        她垂着眼，鬓发，额贴在被骤雨敲得劈啪作响的玻璃上，那一刻看起来……

        “……对不起。”

        （3）

        今夜的重云实在是过分反常。

        重云的手，也。荧动了动，被行秋俯以吻封缄。

        重云呼一滞，几乎以为他们并没有把她从危险之捞出来。他受了惊吓，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脸涨红。

        荧一个激灵，“不——”她颤抖着想要挣扎，被早已料到的行秋住细细脚腕。

        俗话说得好，好脾气的老实人生气那才是最可怕的。

        她被迫去所有氧气，口起伏，呼急促。“我……”是想说些什么的，可临到嘴边又被行秋吻去，他低声阻止，“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