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娃儿挪着子过去，被陆军一把抓进怀里捆住，下巴着田娃儿的发心，陆军神神秘秘地说：“娃儿，哥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田娃儿没法拒绝，尤其是在陆军痴痴喊他“绵绵”的时候，他顺从地伸出尖，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细细地收起利爪去舐主人手指上的甜味。

        “咋的？哥提前回来你不高兴吗？”

        至于情场上，田娃儿在他面前不再跟一开始似的拘谨，卸下胆怯的田娃儿有着少年人的率真和可爱。

        总是爱笑地在没人的地方扑腾进陆军张开的怀抱里，黑珍珠似的眸子明亮地望向陆军，甜滋滋地喊他“哥”。

        陆军给田娃儿说了些军营里闹的笑话事，一惊一咋的，不时趁机挠田娃儿胳肢窝里的肉，田娃儿最怕了，但又怕动静太大吵醒，憋得满脸红，在陆军怀里扭得像条活鱼。

        “哥之前跟你说过的事儿谈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是陆军是谁？

        他眨巴了下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透过指见到熟悉的冒着胡茬子的下巴颏，还有翘起的嘴角。

        田娃儿躺在冒了草尖的山上晒太阳，脸上盖个小毡帽，嘴里叼着草棍子嚼，小羊们安稳地萦绕在他边进食，不时发出“咩咩”的叫声。

        “绵绵，你真好...”

        “好消息就是……”陆军把下巴搁在对方，田娃儿今天穿着他给买的姜黄色衣，整个人抱在怀里既温又柔。

        也不知谁开始的，等反应回来，两人又黏黏糊糊地吻作一团，陆军抓着田娃儿瘦弱的肩膀，吻得格外深，田娃儿羽睫颤抖，默默地仍是听话地接受了这一吻。

        陆军近来春风得意，生意上他琢磨了一番，开始有了些小动作，待到来年便可以小试牛刀。

        佼是没心没肝游戏人间的陆军，也不禁产生了点别样的想法。

“没...没什么”

        春来。

        “你咋来啦？”

        陆军跟田娃

        田娃儿翻坐了起来，拍了拍上沾着的草屑，他记着陆军跟他说明天晚上才回来，忽然提前见到对方，面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大半夜的，两个人就着厨房里那点豆亮的灯光，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吃着红糖圆子。

        田娃儿动了动，在对方怀里熟练地找了个最舒服的坐姿。

        他垂着眼眸，从陆军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扑扇的眼睫，还有嫣红的尖。

        “唔...先听好消息吧。”

        陆军伸手取下田娃儿柔发丝里的几杂草，拍拍边的草地，示意田娃儿坐过来。

        田娃儿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到陆军手里，嘟嘟囔囔地说：“有筷子干嘛用手拿，多不卫生啊。”

        “没有啊。”

        －－

        他手指揩了揩田娃儿脸上沾着的糖粉，抵在田娃儿的下上，“绵绵，帮哥干净。”

        一只手横空取下了盖在田娃儿脸上的帽子，阳光刺眼的紧，田娃儿不禁眯着眼，举起手挡在眼前。

        陆军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尤其是田娃儿这种单纯可爱的小鸟。

        田娃儿推拒着陆军作怪的手，忍不住笑出声来，灯光下瓷白的笑脸是陆军没见过的鲜活，白生生的，好看的紧，陆军不禁看痴了。

        他暴地像只侵略领地的雄狮，而田娃儿便是他为解口腹之抓捕的羊羔崽子，如今这羊羔崽子渐渐不再害怕他，甚至偶尔袒出柔的肚和脆弱的，依赖地磨蹭在他的爪边。

        “别...别闹俺了...哈哈...”

        也许一开始是陆军蛮横地强迫了田娃儿，他野蛮地破了人家的子，又胡搅蛮缠地睡了田娃儿这么多回。

        “娃儿，你该多笑笑，笑起来好看...”

        在陆军心里，田娃儿是草原上空飘的蓝天白云，总是着青草气，清新又自然，与城市里的那些庸脂俗粉不是一挂的。

        陆军夹了一块用牙齿叼住，摁着田娃儿的后脑勺喂到对方嘴里，吊儿郎当地：“那哥用嘴喂你，干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