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能得点
息的机会,简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两个人轻描淡写的对话,落入简晨的耳朵里,却宛若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
他的右
,那条被生生打断又没有得到治疗的
。
“你那些个项目不是都有学校和那啥,那啥给钱吗?”
他主动挑开话题。“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骨折自愈的时候没有对好位,错位愈合而已。”谈到自己有把握的话题,顾傅的声音沉稳冷静,“我的建议,是重新接骨。”
简晨小心翼翼把下巴靠在顾锦的肩上,感觉顾锦没有什么反应,才慢慢地把脸靠在了顾锦的肩上,又忍不住拿余光看着顾锦的脸色,像是初来乍到的小猫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时刻警惕着一有不对劲,就把爪子伸回来。
简晨真的很轻,说是细骨如柴也不为过,约莫着还营养不良。顾锦的手很稳,一步一步也走得稳稳当当,没看出有半点吃力的样子。
顾锦手上使了点劲把人推回床里,急忙帮着医生捡东西。
“那批研究
材很重要,没有它我很多研究都不能展开。”
?
“行行,哪天我请客。”
“不要,不要,别碰我!”
简晨是被疼醒的。
难
这就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原来,原来,被人背着,是这种感觉啊。
顾傅是顾家旁支,自小
子淡漠却聪明伶俐,早早就去了外国深造,专攻急诊。两人也是在国外认识的,只不过顾傅回国更早。
“不是烂摊子。”顾傅的声音闷闷的,有些赌气的成分在,“只是走了一点弯路而已。”
背上的少年
糊不清的“唔唔”几声,意图蒙混过关,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若惊的情绪才冒
,
上被惶恐不安压过,简晨拼命摇
,泪水却一下子涌出。
简晨一下子哑然,脑子直接罢工,什么都不想想。眼泪模糊了视线,只有眼前人的温
笑容,越来越炽热,
得他心尖疼。
“不用你请客,你让顾栢烨早点把我的那批研究
材批下来就行。”
“尽快,这种事情越拖越不利。我这边随时。”
恐惧一下子淹没了他,简晨拼命挣扎,左脚胡乱踢蹬。
“有一个走了弯路,上面撤资了。”
顾锦刚刚托住他的
,简晨就“嘶”了一声,顾锦小心地换了位置。
“这里有伤?”
“这个得算你
上。”
别嫌弃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疼,我能忍的。
“什么时候可以?”
其实顾锦一直坐在床
,看着简晨就要翻落下床,眼疾手快地一捞。
顾傅已经自己爬起来了,拍了拍
上的白大褂,接过顾锦递来的东西,白了他一眼。
顾锦笑了一下,“难
你更希望我抱你走?”
顾锦非常
贴,站得很慢,但突然腾空还是让剪晨的心里有些慌张和不安,下意识抱紧了。
不是,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总是在捞人。
无比焦虑,却也无能为力。
这几个月来,简晨不仅在学校遭遇了难以言说的欺凌暴力,甚至家里也不得安生。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哥哥的
境,可是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顾锦不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顾傅的肩膀。
“我
,两者有可比
吗?”
“这烂摊子,我也不能让他接手啊。”
白大褂一下子没注意跌倒在地。自己也因重心不稳就要翻落下床。
他顺从地趴了上去,双手虚虚地环住顾锦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