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啧”了一声，“你姐姐起来的滋味真不错，你真该试一试。”

        男人轻嗤一声，穿好衣服关上门走了。

        卧室的门是大开着的，谢清能很直面的看清里面的现状。

        男人点了一支烟，慵懒的抽着，让姐姐自己动，于是姐姐就像只发疯的母狗一样自己摇着屁，白的一下下往后的上撞，尖发着红，却好像怎么都不满意。

        谢清抱着她，一下下吻着她的颈窝，“等我长大了，我就带姐姐离开这里好不好。”

        腥红的血顺着他的鼻尖到了地毯上。

过去。

        谢清扔掉脏纸巾，替姐姐着腰。

        学校的学费昂贵，纵然这些天他一直打工，但仍旧差了一大笔，他还是需要回去找姐姐。

        只不过背对着姐姐的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在几分钟后，男人将抽出来，再次摘掉套子，但这一次，他将在了姐姐的背上。

        谢清走进去，拿起床上的纸巾为姐姐着背。

        纸巾上沾着一层层的灰烬，变的很脏。

        这人就是房东老太太的那个儿子。

        有的地方够不到，背后的烟灰又实在脏。

        与烟灰合成污浊的颜色，粘在姐姐的背上，看起来十足恶心。

        姐姐忽然坐了起来，她起跪坐在谢清上，紧紧的拥着谢清，声音十分柔弱，“很疼。”

        “那我轻点给你。”

        谢清第一次觉得，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恨。

        他们说话间，姐姐在卧室里着自己上的。

        他之前去房东老太太家里吃面包的时候见过几回，她儿子大概大学毕业没多久，还没找到工作，一直在家里坐吃等死，谢清记得有一次儿子很轻浮的问他，你姐姐一次多少钱。

        但一定不是比斯。

        烟灰坠落在姐姐白皙的脊背上，男人猛的一撞，烟灰就往前一散，男人撞了数十次，烟灰顺着姐姐的蝴蝶骨抖落在床单上。

        姐姐趴在他上，忽然开始哭了。

        遥想间，那人忽然回过了，看着他的脸，谢清想起来了。

        太难看了，太难看了。

        男人舒坦的赤的从卧室走出来，捡起客厅先前脱下的衣服，挑衅的看着谢清说，“我还以为你姐姐多贵呢？还不是让我白，婊子就是婊子。”

        谢清把姐姐的背干净，轻轻着她腰上的指印，问她，“疼吗？”

        这人的后背没有那么健硕。

        泪水洇了他的肩。

        他和姐姐之间横着一条无法越距的杠，是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谢清红着眼睛站在门外，看着姐姐就那样给男人上了套子，然后掀过姐姐的，让她撅着屁给自己。

        谢清揪着他的发说，“。”

        姐姐趴在床上，她什么也没有穿，腰上有着被指尖掐红的指印，后也被撞的红痕。

        谢清那天把人摁在茶几上打出了鼻血。

        “你弟弟回来了。”男人从姐姐上起来，摘掉了上的套子，却没打算走，而换了一个新的，对姐姐说，“拿嘴。”

        回去的时候家里的门是半掩着的，但门内地上散着不少的衣物，谢清有些后悔没有和姐姐打电话说自己要回来，这下子直面撞上姐姐的事情有些尴尬。

        “。”谢清冷眼看他，“如果你不想再被砸出鼻血，你继续说。”

        姐姐说，“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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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没有等到姐姐的回答，她已经趴在自己肩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