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这幅画已然变了个样子――远山连绵带着几分缥缈,原本的田家小院落在山脚下,看上去也显得有些出尘了。星星点点的淡白金黄点缀在山脚下面,是一簇一簇的山野菊花,颇有几分野趣……这、这!
刘莹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副几乎已经被毁了的画被修改成了眼前这幅样子,甚至比起她原本的画作还要多出几分出尘缥缈的意趣来。可别看周清看上去只是随意涂了几笔,这其中的巧思急智可是许多人十余年都磨炼不出来的。
周围看到了画作的人们更是震惊,尤其是那些大儒,他们比起常人更是明白这是需要多么深厚的功底,才能这样举重若轻地提笔变画,再一看蜀王脸上隐隐透
出来的自傲,和彼此脸上的惊诧,不由得双双叹了一口气。
他们当然知
这一出完全出于意外,可是也正是因为意外,才让他们明白了圣上的意思――不说方舒宁那个杀才找来的才女才子,光是这场意外牵扯到的两人:蜀王妃周清是个双
子,之前光凭着自己就考中了举人,还有着这样的画艺;刘莹是个女子,不仅颇有才学、辩才,还极为从容,有急才……岂不是绝佳地反驳他们的活生生地证据吗?
“呼……”周清放下笔,
笑抬
看向呆愣愣的刘莹,抬手将墨迹未干地画递给了她,“这画还给你,日后可莫要再将自己的东西随意乱放了。”
“好、好。”刘莹小心翼翼地接过画来,完全不知
自己说了什么,大半心神都牵挂在了那副画上。
见刘莹这幅样子,周清微微一笑,正要重新坐下来,却微微踉跄了一下,顺势就被一直关注着他的殷寻揽入了怀中。
“怎么这样不小心?”殷寻语气略带不满,转
同三公主说
,“王妃似是有些受凉,我带他去后面
阁休息一下,过会儿再过来罢。”
“王叔慢走。”三公主见殷寻动作小心,只以为周清是真得有些不适,再加上恐怕殷寻也感到了一些麻烦,这才想要暂时脱
,便起
相送,还不忘贴心地提议
:“我记得王叔的园子里有大夫在,不如请大夫来看看可好。”
殷寻“嗯”了一声,便让侍从引路,往
阁去了,同时还不忘小心地护着周清,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对这位小王妃的在意一样。
众人遥遥看着殷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后,才回过神来
别的事情,同时都心想着看起来蜀王并不如传言一样,对这位王妃不甚满意,看起来倒是很是珍重,倒是这位蜀王妃,对蜀王颇有疏离之意……不过他也算得上是因为旁人的算计,才不得不委
人下,心中郁郁也是难怪……
“这是白水先生的笔法!”
就在众人心中浮想联翩之时,刘莹的一声惊呼如同石破天惊,直接将众人将思绪扯回现实来。众人这才发现,从方才起,刘莹便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画作上面,此时更是像是捧着金子一般小心翼翼,脸上也不复之前的淡定从容,而是带着激动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