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火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熄灭。
泰柏斯这三天的心情显然很不错,发脾气的次数大大减少,交完任务后,还罕见地接受了城主的邀请,带队在他的城堡中继续休息了几天。
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因为他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秘银枪火”,那个行踪诡秘的猎魔人,不知为何成为了播种者的祭品,又以一种奇特的手段杀死了播种者,泰柏斯的小队一致同意将这次任务大bu分的酬劳分给伊修亚,但是伊修亚拒绝了,只要求将魔he和武qi交还给他。
这是相当合理的要求,可泰柏斯却表示再等等——他还没有温存够,成年后的伊修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沉默羞涩了,冷漠的外表下是闪着寒光的锋芒,一开始,他对泰柏斯竖起了刺,但是很快,在第一晚之后,他就彻底对泰柏斯打开了shenti。
还有比这更加甜蜜的事情吗?
如同要将中间断档的五年时间一并补上,泰柏斯发疯了一样拉着伊修亚zuo爱,ti力极佳的猎魔人似乎不知dao什么是疲倦,那双金眸中满是情yu,而眼中只有伊修亚的shen影。
最重要的事情是,伊修亚再也没有拒绝过他。
像是已经被泰柏斯给予的高chaorong化了一般,伊修亚总是沉默温驯地接受泰柏斯的插入,任何ti味,任何姿势,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高chao的时候习惯咬紧下chun,忍住声音,这时泰柏斯就会han住他的嘴chun,一边深吻他,一边命令他叫出来。
“叫出来,伊修亚,我要听你的声音。”
“……”即使是这样霸dao的命令,伊修亚也只是微微垂眸,然后真的不再忍耐,“嗯……再深一点……哈、嗯……”
简直乖得不像话。
泰柏斯简直快要被这样的伊修亚弄疯了,怎么zuo都是zuo不够的,怎么看也都是看不够的,积攒已久的情yu在此刻井pen,他只想要更多、更久的缠绵。
城主将最豪华的客房腾出来给他们居住,房间布置得既有异域东方的风格,织纹华丽繁杂的艳丽mao毯铺满整个房间,蒸汽在墙bi中沿着guandao散发着热气,黄金镂空的瓶瓶罐罐中装满奇异的东方香料,被这gu热气化开,氤氲在房间之中。
伊修亚躺在床上,曲着一条修长的tui,苍白健美的胴ti上布满红色的吻痕,shen下的丝绸已经因为上一轮的欢爱变得皱皱巴巴的,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脸颊上泛起的红chao,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高chao。
泰柏斯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披着一件睡袍,刚刚团队中有些急事需要他zuo判断,不得已才敲开了房门。
一声细微的声响后,那件灰色的睡袍落在了地毯上。
房间中的灯光明亮,在黄金和色彩艳丽的毯子的折she1下,呈现出一种泛红的颜色,伊修亚侧过tou来,看着泰柏斯朝他走了过来——充满男xing魅力的躯ti上肌肉虬结健壮,被太阳晒过的位置呈现出的是闪着光泽的古铜色,而里侧的肤色则是偏白,两种颜色交错在一起,再加上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痕,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充满了危险的xing张力。
伊修亚也不能免俗,他一直都承认自己对泰柏斯的shenti……有某种程度的迷恋,特别是那张脸,铂金色的碎发在情yu高涨的时候会被汗水濡shi,紧贴在泰柏斯饱满的额tou上,像是一缕一缕的月光。
在刚见到泰柏斯的时候,他还一度怀疑过世界上怎么会有长成这样的人类?后来知晓泰柏斯的血统后才恍然大悟:古奥的血yeliu淌在他的ti内,从gen本上来说,泰柏斯就不算是个正常的人类。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泰柏斯的脸,好看的东西,看多少次也很难看厌,伊修亚也从不遮掩自己对这张脸的偏好。
泰柏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压在他的shen上:“在看什么?”
“这里还有别人可看吗?”
泰柏斯轻笑一声:“哼,等急了?”
握剑的手从容地分开伊修亚的大tui,抚摸着内侧jiaonenmin感的肌肤,时轻时重,伊修亚的呼xi瞬间变得有些cu重起来。
诚实的反应。
泰柏斯相当中意这一点:伊修亚不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快感。
于是他大方地给出了奖赏——一个深深的、shi热的亲吻。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dao,伊修亚最min感的地方不是任何xingqi所在之chu1,而是伊修亚的嘴chun和she2tou。
也算是泰柏斯亲自调教灌溉出来的结果,伊修亚很难抗拒亲吻带来的快感,任何时候,只要他亲了上去,伊修亚很快就被吻得全shen酥ruan,双眼shi漉漉的,俨然已经被亲到神魂颠倒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伊修亚都是如此,明明尝试过各种深入淫乱的姿势,伊修亚却还像个纯情的chu1子一样,对亲吻的反应相当激烈。
龙血种灼热的chunshe2带着烈阳一般的气息,强势地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