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修亚僵在原地，感觉到那一块东西又凑了过来，还有一点冷冰冰的金属——如果拜因没有骗自己，那应该是叉子上叉着的牛肉块。

        还是伊修亚不耐烦地促：“不继续了吗？”

        利用完拜因的特权，伊修亚就立刻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他从床上下来，径直往浴室走去，再回来时，上已经全是皂角的清香，那激烈交合后的痕迹也都消失了，而房间里已经飘满了食物诱人的味。

        美食当前，拜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伊修亚恼火地发出质问，一个热热的、有点咸味的东西碰在了他的嘴上。

        “我是渎神之人，在你们教会的审判里恐怕是没法活下去的。”

        但这当然只是错觉。

        伊修亚低声：“我只是还不想死。”

        他还饿着呢。

        “玩个小游戏。”

        “……”伊修亚停下了动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拜因没有商量的意思，简单地宣布后就用一段不透光的黑色绸缎封住了伊修亚的眼睛和鼻子，视觉被完全封闭，鼻子虽然可以呼，但基本上嗅不出什么味，他坐在拜因的上，双手被须固定在后，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拜因的须又多出了两，固定住了他的脚踝，这回是彻底定住了，伊修亚干脆地放弃无谓的挣扎。

        侍者只以为他真是拜因爱的情人，立刻照办，拜因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他喜欢伊修亚上带着情的痕迹，用呻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向侍者发号施令的样子，猎魔人的间还在着他的，脸上却毫无羞赧之意，大方坦然的姿态，仿佛自己真的是他亲密的情人。

        他本能地紧闭嘴闪开，然后听见拜因的声音：“你自己要的牛肉，不想吃吗？”

        伊修亚没有去过圣都，更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教皇，但他在家乡的广场上见识过教会的审判——负责判决的神父坐在高台之上，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木架，罪人全赤地被绑在烈火之上，痛苦地哀嚎着，倘若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就会被一旁的掌鞭人用铁链抽打得奄奄一息，倘若认罪，则是会被打上耻辱的烙印，一生都抬不起。

        ——拜因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他昨天在餐车里吃到的可不是这种等级的食物。

        他本以为一定会被拜因带到他在洛尔瓦的大本营的。

        他还见过一个始终沉默着的男人，最终被爆燃的火焰吞噬，活活烧死在了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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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修亚的眼神亮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饿得厉害，但还来不及坐到桌前，就被拜因的须拉入了他的怀中——自从暴了真之后，神父就干脆用自己那些灵活强大的手代劳各种事宜。

        虽然不知拜因玩这种情侣间幼稚的小游戏是何意图，但送来的美食不吃白不吃，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试探着咬住那块牛肉——白椒盐和迷迭香调成的酱汁沁出，鲜美异常，牛肉的肉质上佳，是猎魔人在冒险中极少能吃到的品质，他不再犹豫，将牛肉咬了下来，在口中慢慢咀嚼，最后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了嘴角。

        拜因的回答相当笃定：“那我就不会让你死。”

        好像在那一瞬间，伊修亚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全心都是属于他的。

        午餐时间，伊修亚才不会蠢到又一次跑去餐车那边吃饭，他就等在车厢里，等侍者过来送餐，他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吩咐侍者再送一份他喜欢的食物过来。

        “伊修亚，没想到你还会怕死？”拜因轻笑了一声，从背后抱住伊修亚，在口中咬着他的耳垂，“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这种感觉比折磨伊修亚更让他愉快。

        “你又想什么？”

        “……”

        吃完这一块之后，世界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圣都。”拜因回答，“你上所背负的罪行，需要在圣都接受教皇的审判。”

        ～

上，那里早就被伊修亚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现在多了些，也不会增加更多的清洗难度。

        伊修亚被按在窗上的手也终于得到了自由，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那里早就酸麻无比，他着手腕，突然发现火车依旧在匀速前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洛尔瓦的城墙就被火车甩在后。

        又是审判。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