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团雾气前，他依旧看不清教皇的脸，只知圣座华丽而高大，教皇的材可以用“纤细”来形容，几乎已经被繁杂的长袍掩盖住了全。

        ——不死系的魔物，伊修亚最棘手的类型。

        但是在一般人眼中，这些幽魂是隐形的，和以前的伊修亚一样，幽魂穿过时，他们只会感觉到一阵冰寒的凉气，本看不见这些无脸的怪物。

“审判开始。”

        他皱起眉，如果这就是拜因所说的“引导我失态”，那的确是到了，他绝不会向教会的权威屈膝礼拜。

        “哈嗯……”

        伊修亚愣了一下，想起之前看到的过的教会宣传图，心想他该不会是让我跪下亲吻他的手吧？

        ——像是诚心悔过一般，伊修亚表情肃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健。

        伊修亚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隔着那层雾，他似乎感觉到了教皇讥讽的笑意。

        下一秒钟，他就清楚了。

        然而，事情并非猎魔人所想象得那么简单。

        只是这一次，幽魂们的手法更为情色柔和，它们似乎是专门受训过的，合默契，一个绕在伊修亚的，囚袍下赤的肌肤因为凉气微微战栗，幽魂突然变得温起来，它的碰就像是一团，搓着伊修亚下的两个口，前端的则是被它拖曳着的飘带拂过，像是羽一般酥。

        可笑至极。

        （看来这才是所谓的引导……教会竟然也会饲养这种淫邪的生物。）

        幽魂钻入他的囚袍下，带着嘶哑的呢喃和羽般的感，在不断摸索着他的，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那日被魔雾亵玩的感觉……

        如果没有秘法之眼，他可能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三个苍白的幽魂，上缠绕着冥狱的锁链，从雾气后方飘逸而出。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有不少教众举起单筒望远镜，想要一睹教皇的真容。

        所以，伊修亚所看到的那些，也都是教会用这种常人无法看见的手法自导自演的剧目。

        只听见圣座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别年龄都难以判断的模糊：“你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与异端交合，犯淫罪；焚毁洛尔瓦圣堂，属渎神；伤害吾神珍爱之信徒，系杀戮……以上种种，罪人伊修亚，你可承认？”

        教皇接着说：“但是圣子是宽容的，迷途者需要得到我们更多的指引，伊修亚，到我面前来。”

        “伊修亚，向我展示你悔改的诚意。”

        （这是要什么？）

        （原来如此。）

        “……？”

        现场一片哗然，但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让人不禁战栗呻的快感。

        “承认。”

        架在伊修亚肩膀上的沉重刑枷挪开，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伊修亚拖着镣铐，赤足登上大理石建造的阶梯，他经过那些沉默的高阶神职人员，经过注视着自己的拜因，没有跟他们有任何眼神交汇。

        另外两个则是一前一后地环抱住伊修亚，一个沿着伊修亚的锁骨一路暧昧地抚摸到腹沟，几乎描绘出了他正面每一寸肌肉的走向，另一个则是轻蹭着他感的后颈，从上至下，沿着脊一点点过。

        他们就是这样欺骗着民众上位的。

        伊修亚冷笑了一声，他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看见的那些审判现场，经常有伪善的神父要求那些罪人忏悔，而那些人却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在大庭广众面前淫地扭动，祈求神父干自己，而神父往往会一脸痛惜地将这些人判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