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昇洗了一个二十秒的战斗澡，就飞快的换上衣服，赶到外去会合湘鸣。现在兄弟们都挤在营房和浴室，房外的空地倒是没有半个人。

        湘鸣脚步停下来，不由握住阿昇的手，“阿昇，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阿海。“

        他虽然是有女官，但那显然是比男官不成熟太多，他也没有月事，所以就以为那个不过是个无用的摆设。能有孩子这事……对湘鸣自己的震惊绝不亚於他人。

        “我也从不知。“湘鸣眉紧蹙。

        待他们已经走得足够远了，阿昇就走上前去，从後环抱住了湘鸣。

        “湘大哥。“阿昇的表情却是比湘鸣更痛苦，他却是紧紧抱住湘鸣说：“我爱你，不往後怎麽样，我要跟着你去任何的地方。“

        “不是。“阿昇却是扳过了湘鸣的，面对面看他，“如果你能有孩子，那你入伍之前……就应该有我或阿海的了，但是……你一直都没有，我们就以为你是没法有孩子的。“

说对不起的，可结果阿海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他，就直接走了。

        在阿昇面前，他可以诚实。

        湘鸣突然抬手掩住脸，艰难的抽搐，他不受控制的落泪了，情绪全然的崩溃，也许是因为到了现在，他终於终於不用再装作强的应对这一切。

        “阿昇……“湘鸣垂着眼，突然眼里就泛起了一点水光，一颗眼泪就落下了，“我爱你，也爱阿海。“

        湘鸣用心回忆了一下，眉紧皱：“算是像，也不像，看不太出来。“

        双胞胎一心两，所以阿昇很明白阿海无法原谅的愤怒和惊讶，更多的是不甘心——被後发先至的人占去了本该属於他们的位置，湘大哥连女都是他们兄弟的，如果要怀孕，为甚麽不是为他们怀？但是……都已经发生了，孩子都生下来了，第一次知的震惊，到後来，也成为了无法不接受的现实。

        湘鸣就沉默下去了，因为这个答案，真的只有老天爷知。

        “湘大哥﹗“阿昇急跑着走出去，就看到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影。即使自己现在也都长成了高大健壮的年轻人了，他还是习惯仰望着湘鸣，追随着他的步伐走。

        湘鸣握紧拳，“我知，我也……很对不起你们。“

        这是他和阿海出生以後，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阿海很决绝，打包东西上就走了，但是阿昇却决定留下来。

        双胞胎里，早一分钟出生的阿昇却总是比较成熟、情绪内敛，他垂眼看着湘鸣的颈後，就说：“说起来，我之前都没问过…湘大哥的孩子是甚麽样的？“

        “那……长的跟湘大哥像吗？“

        留下来，努力考到入伍资格——进军队里和湘大哥一起。

        “湘大哥，我们也最爱你。“

        “……湘大哥。“

        “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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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房後是一片林子，正好就方便他们说话了。四周传来了怡人心景的鸟鸣虫叫，还有风到树叶的沙沙声，正是一片好天气。

        湘鸣回看，看到阿昇，就连带的想到了长得一模一样的阿海。他心里揪痛了一下，“你来了？我们走远一点。“

        “我……很不甘心。“阿昇双臂用力的环紧，就说：“老天爷怎麽那麽不公平？明明是我们先和湘大哥一起，结果我们没得，那些後来的却能有你的孩子？“

        这麽帅的湘大哥，在他怀里却是像女人一样敞开脚，求着自己给他疼爱……这反差光是用想的，就已经令阿昇自动的发热，对对方的爱意也是如泉涌一样。

        “就一个孩子啊。“湘鸣回：“没甚麽特别。“

        阿昇双手收紧了些，就说：“湘大哥，我想我和阿海最大的不甘心是……你怀的不是我们的孩子。“

        “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