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是……”

        “哥哥，我不想风筝，我想你男人。”

        “你的所有，我来负责，你的过去，我来收尾。”

        总算笑了。

        “你在我怀里。”

        “唯一的区别就是过程，抛去我们无法选择的，是哥你替我选了一条路。你像放风筝一样让我飞，你拽着我的线，我越飞越高，只看见天上有云有太阳，你在下面替我走所有痛苦的路。”

        “疼……”翟玉蜷在他下，喊着疼。

        ?

        “当年，要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乖乖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你会告诉我要搬出去住，我肯定很生气，但是也没办法拦你，然后总有一天我会发现哥哥居然敢跟别人上床，好啊，我立刻拿链子给你锁起来，也不至于二十五岁才睡到你……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共同点？”

        “哥哥，”翟杨打断他：“没有当年了，只有现在。如果你非要提当年的话，我来说。”

走就走，我可没你心狠。”

        “那现在呢？”翟杨问他。

        翟杨拨开他汗的额发，用嘴找到那块疤，吻厮磨：“再给你一次机会。”

        翟玉耳尾椎一酥，哼叫着了出来。

        翟玉整个人都要化般的，困意席卷而上，“我在你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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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杨也勾起角，在他脸颊重重亲了口，下尽情动，深深地进翟玉的里，贴在他耳边：

        “然后被踢破了，了血，了针……”

        翟杨的动作轻缓下来，好像那里不是二十多年的陈疤，而是会疼的、掺着泥土和沙砾的绽开血肉，他温柔舐着，一下又一下，“针……疼吗？”

        “什、什么？”

        翟玉刚完，被尖着额角，全都漾起难耐的酥，他抓着弟弟的结实臂膀，困在他下微微地扭动起来。

        “那会，我在哪儿？”

        “怎么弄的？”他贴着那块疤，问。

        翟杨于是更大力地弄起那一小块凸起的疤痕，像给伴侣舐伤口的雄兽，平时再凶猛无惧，面对爱人的伤口，只不设防地出一丝心疼与脆弱来。

        “你，差点被人抢走了…….”翟玉慢慢开口，感到那热粘腻又贴上额角，他舒服地闭上眼睛，涌上些疲惫困意，“我不让他走，抱着他的拦他……”

        翟玉已经让他说懵了，只感觉里进出的物越来越，按捺住要的望，强行清明着问：“什么？”

        “……噗。”

        “我终于把你捞出来干净了，白玉哥哥。”

        “然后呢？”

        “当年，如果爸妈没有出事，我们两个就会在一个很美满的家庭长大，等哥到了收情书的年纪，我就天天盯着你，一有动静就跟爸爸举报你早恋，你要是真的谈恋爱，谈一个我给你搅黄一个，直到你发现我居然敢对你下手，那时候我就温水煮青蛙，过程参照前几个月，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绝食楼割腕上吊你就范，我们俩会在爸妈眼子底下爱，半夜我溜进你房间干你，捂你的嘴，妈妈在外面敲门，我就说哥哥在教我功课，再过些年，爸妈你结婚，我就带着你私奔，实在不行我先把你藏起来，回家让爸妈打我一顿出出气，反正总不好打死我，咱爸妈那么善良，会接受大儿子变成儿媳妇这件事的…….嘶，咬两下可以了啊……放松……”

        “当年，如果你发现真相的第一时间就带我跑了，我会问你爸爸去哪了，你可以跟我说他死了，被撞死死病死摔死随便编一个，反正我只要你在就好，然后我们在外面当小叫花子，你去打工，我就去捡破烂，或者哪家黑店要童工的我也可以去试一试，冬天天冷长冻疮，夏天天热长痱子，我就永远有理由跟你撒抱你睡觉，但我们不会一直这样，你那么聪明，白手起家搞点小生意，我们就变成暴发，最不济破产，到时候没学历没钱，没人看得上咱俩，我正好把你拐上床，得你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我。”

        “结果我又犯糊涂，求婚也让你抢了……我真是太没用了。”

        翟杨若即若离地：“说啊。”

        “唔……”翟玉却不满他停下的尖，仰起去蹭弟弟的，希望他再。

        “最后我们都会在一起。”翟杨把他压倒在床上，折起他的，凶猛地干他，息：“所以没有当年，无论中间经历了什么，结果都指向现在。”

        “酒店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我要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我以为你是白纸，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你损了伤了，可没想到哥是白玉，金石之坚，居然让你抢了先，翻出来我的铁链以毒攻毒，先把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