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楚瞳找到了答案。

        是了，他为什么要这些无用功，明明该早点认清的。

        “这是一场注定无法改变的噩梦，我说的对吗？可怜的女孩。”

        轻轻抹去女孩嘴角的血迹，那双不祥黑瞳清晰映出女孩惊恐的模样。

        “既然已经出选择，我自然无权干涉。”

        楚瞳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孩手背，女孩瑟缩了一下，两只紧握的手瞬间藏向后。

        楚瞳并不在意，他起离开了病房。

        楚瞳没有立即离开医院，他靠在人来人往的走廊边，谁也没有发现他的手上站了只鸦鸟，一支使用过的注剂正被鸟喙衔着。

        至于是谁使用了它。

        “残暴的欢愉终会以残暴收场。”

        ――――――――――――――――

        “罗密欧与朱丽叶，莎士比亚的作品，有趣，一出以死终结仇恨的悲喜剧。”

        六月十六日，夜晚七点，顾知商准时出现在木绾绾的病房。

        “学长也了解莎翁？抱歉，我是说，学长是天文系的，我以为……”

        “你说的没错，其实是我边的一位朋友，他是文学系的，他最喜欢就是莎翁，所以带动我多少了解一点。”

        谈到那个朋友，顾知商眼神越发温柔。

        手指无意识纸张，木绾绾问，“说起来，听学长好几次讲到关于自己朋友的事，我很好奇，能说说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诶？我有那么多次讲到他吗？”顾知商搬来椅子坐到木绾绾病床前，“好吧，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他，谁叫这人总是一副我有事，但我不说，你也别问，问了也没用的样子。你觉得是个怪人吧？但就是这么一个怪人，引我成为他的朋友。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心里就有个声音叫嚷着：你必须和他成为朋友，不然你会后悔的！然后我就追上去了，你不知我那时的模样，完全就像个才学会说话的婴儿，一句我想和你朋友，磕磕巴巴的说了好久，说完还朝对面鞠了一躬。当时我就想，完了，对面绝对认为我有病。”

        “但是他没有，他的态度很认真，他说……”

        顾知商突然没了讲下去的望。

        彼时的楚瞳阴郁厌世，还未如现在这般伪装的内敛随和，那双悉人心的黑瞳扫向他时，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换来黑瞳主人的一声轻叹。

        “我不能答应你。这么说吧，我的过去从未有过朋友，我的未来也不会有朋友，因为我注定是要与孤独为伍。”

        顾知商始终不知楚瞳经历了什么，会让他如此理智地将自己的人生定为悲剧，但他想他会等到楚瞳愿意对他倾诉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楚瞳最好的陪伴。

        木绾绾敲散了顾知商的沉思，“顾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