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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灼震惊。

        “啪”一沓奏折摔在沈燕北脚边，颜良从龙椅上站起来冲到他前。

        “青州，我的老家，你还记得吗？”想到在青州发生的事情，沈燕北脸上不由得出了笑容。

        沈燕北望着呼延灼的眼睛认真说：“去让你名正言顺的当侯府夫人，去了就不回来了。”

        可沈燕北却笑不出来，他知，他的计划还有最重要的一环。

        “你要离开朕？”

        沈燕北咬了咬尖，不为所动，“求陛下成全！”

        沈燕北有些犹豫，两个月太久了，呼延灼可是迫不及待上就想出发。

        临走前沈燕北对颜良说：“陛下，以后……除了上朝臣便不入了，臣的心其实很小，容不下两个人。”

        颜良紧了紧拳又松开，隐去眼底的杀意转而弯腰抱住沈燕北哀求：“长宁，留在京城陪朕不行吗？你想和呼延灼在一起朕不插手，但是别走好吗？”

        颜良强忍着内翻的怒气和嫉妒，语气的平静说：“到时候可以带上呼延灼一起去，朕也想和你们好好告别！”

        “再过两个月就是春猎，你陪朕！”

        而他的一句话彻底把颜良击垮，一口血在地板上，将明黄的龙袍沾上点点猩红。

        “什么？”沈燕北脸上一喜，刺得颜良心脏疼。

        “去去去，我们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就让家收拾东西。”

        沈燕北没说话，颜良突然想到了什么扳住他的肩膀厉声质问：“你准备带呼延灼一起回去？”

        沈燕北跪在地上，语气决绝，“臣去意已决，求陛下恩准。”

        龙椅上的人不情愿的问：“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

        呼延灼哪里会不记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沈燕北抵不住颜良眼里的恳求，点点答应下来。

        呼延灼呼一滞，眼睛瞬间有了神采。他攥住沈燕北的手腕激动的问：“阿北，你要和我在一起？”

        沈燕北回：“臣衰弱，恐无法再为陛下效力，这一去就不打算再回京了。”

        颜良困兽一般吼：“朕不许你离开！”

        “朕不准！”

        “为什么突然要去青州，去多久？”

        颜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他知自己输了，输给呼延灼，熟得彻底。

        呼延灼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原地转圈儿，要带的东西太多不知该从何下手。明明他在鞑靼的时候不去多远一匹就够了，可如今看着屋子里的东西他什么都想带走。

        说完沈燕北决然而去，脚步都轻快不少，原来出选择也没有那么难。

        “请陛下恩准！”

        阴云密布了好几天的侯府仿佛一下子就放晴了，里里外外到都是欢声笑语。

        “你要回青州？”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两个人的失去知觉，颜良才开口说：“朕准了，不过朕有一个条件。”

        ……

        沈燕北别扭：“你就说去不去吧！”

        视线逐渐模糊，颜良最后看到的，是沈燕北越来越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