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理候选人投票开始了,据说板上钉钉会当选的一位候选人,迟到了半个小时,入常的时候衣衫凌乱,散发出酒在胃里发酵了一夜的气息。
“不是说您已经戒酒了?”
“请问您昨晚喝了多少?”
“路委员,您为什么选择在选举前夜喝那么多路?”
“路委员、路委员……”
各大媒
的记者把常务委员宿醉的丑态进行了现场直播。
“能谈谈您接下来的行政思路吗?”终于有一位记者不再关注他的失态,开始了对每位候选人都会有的常规提问。
“呃,我……计划对全国嗯……你们懂得……现在光布法罗市一年就有五千……呃不……一年就有八千……嗯……八千万的……”
会场上变得安静了,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会再质疑他宿醉的可能
了,落选是一定了的,只是不知
这位委员发生了什么,大选前夜喝醉酒,还宿醉一整夜,真是疯狂啊。
可想而知,路瓦格丢尽了脸面,中央的官员本来都得到了温主席的授意,将投票给他,现在怎么也不能够无视这荒唐,
给他票数了。当天选举结果出来了,出乎很多的意料,当选者是一位叫杨达的女人,原本是军委副主席和政治局委员,据说曾亲自上过战争,发布了
杀平民的命令。
当天夜里十一点,弗兰克来到路瓦格家中时,他正坐在床上喝酒,
“我完了。”
“不要这么悲观,即使竞选失败,你还是可以当政治局委员,”
“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路瓦格声音带着沧桑,还有
烈的疲惫,他为得到那个位子借了三十年的酒瘾,却在胜利的前一刻陷入巨大的喜悦中而放松了戒备,仅仅一念之差,看看他都干了什么,酒后驾驶,使用禁药,一辈子毁了。
“你有可爱的儿女,即使仕途失败了,你也可以继续当一名好父亲,不是嘛?”
路瓦格想到一双儿女,恢复了一丝清醒,继而又失神落魄地盯着手中的酒瓶,
“把它给我吧!”弗兰克把瓶子夺了过去,然而看着它,他不知想到什么又变了主意,
“算了,你喝吧,”酒又递回了路瓦格手里。
眼睁睁看着对方喝完最后一口,弗兰克眼中带着一丝决绝,似乎下定了什么主意,
“你里又
了。”
“我说了它是属于你的。”路瓦格躺在地毯上,脖子偏向一侧,
出了凸起的
结,
“你第一次见我时,在想什么?”弗兰克玩弄着他的阴
,眼底的情绪竟有些偏执。
“想进入你的
。”路瓦格任他亵玩,仿佛那
阴
本该属于弗兰克。
“现在也这样想吗?”
“你知
的,我爱你,它一直都很想你。”路瓦格笑了出来,关于弗兰克,自己联想最多的就是和他
爱了,仿佛怎么也不够,永远没有尽
。
“那我们
一次吧。”弗兰克掀了衣服,解开
子,跨坐在路瓦格的
上,扶着他的阳
放进了自己的
,然后打了路瓦格一巴掌,
“喜欢吗?”
“喜欢,”路瓦格诚实地回答,“再打我一次,”
弗兰克又扇了他一巴掌,
“再一次!”
“你喜欢我这样打你吗?”
“我喜欢你对我
的一切能令开心的事,”路瓦格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弗兰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