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是否卜然被遮住的视线里，也是这样烈的黑暗。

        卜然的下半张脸很清秀，峰很翘，桃似的。现在这两薄薄的正抿出个不愉悦的弧度。

        “饿。”除了粥，霍少德的人什么都没喂给卜然。

嘴角没点燃的烟，小指勾着那片细的肉使坏。咬爆的过滤嘴释放出柑橘的涩苦味，沾在尖儿上。

        霍少德待痛痛快快发过一次，才继续今天的计划，拿过酒盘里泡着的东西，把一个凉飕飕的棉团压在卜然被牙印圈住的上摩：“给你个东西，定的，摘不下来的那种。”

        霍少德笑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卜然在瞪他。

        卜然的很干，但很，咬去一定更。霍少德刚有这个念，就在卜然有反应之前反而先撤开了。

        一个人一直凝望着深渊，是否会感到疲倦。

        “江名仁从国外把另一个人接到江家，严丝合地藏起来了。”霍少德走近，点了支烟，用力了一口，衬着月光看卜然沉默的脸。

        看完消息的他脸色骤然一变，蓦从床上站起来，扔掉了第二个环。

        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手机响了。

        “饿吗？”霍少德把烟扔了，在屋里四翻找衣服，他偶尔回家时应该落下过几件。

        烟气吐出来，霍少德隔着一片白雾定定地凝着卜然讶异微张的嘴。

        “既然你跟江名仁没关系，嘴巴这么紧是为了什么。”霍少德给小孩耐心地血上药。

        人的眼睛很没用。没有光，就什么都看不到。

        卜然的双手被长链分拷在了床，正屈膝靠坐着。小小的一只，蓦然抬，隔着眼罩与倚在门口的男人“对视”。

        摆弄锁链很麻烦，穿个衣都费劲，霍少德懒得给卜然穿子，反正他的短风衣也能遮住卜然膝盖，便直接扛着人去

        这个时间点，卜然也没睡。小孩傍黑才悠悠转醒，作息被霍少德折腾得几乎颠倒，整个大宅除了值夜的保安和佣人，醒着的就只剩他和卜然了。

        他在离开前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小孩依旧无声无息的，只有单薄的脯不规律地起伏着，说明的主人的确是在哭泣。

        “别！”卜然吓得喊出来，后来察觉霍少德在唬人便懊恼地闭了嘴。那个紧窄的地方，连霍少德的那东西都吞不完全，更别说再加些什么，安安静静地继续承受。

        环穿过去的瞬间，小孩疼得张嘴呜咽了一声，用力偏过去，脖颈紧绷出一条脆弱的弧度，样子让人看了怪不落忍的。

        见卜然努力缩起肩膀着，霍少德不满皱眉：“一天没人赎你，游戏就一天天玩下去。你能躲哪去呢，床都下不了。”

        手指又来到正被搅弄得哒哒的口，仔仔细细描着每褶皱都撑开了的地方，作势要一起插进去。

        霍少德忽然贴过去，屏息贴上了卜然的。

        那个小环很漂亮，缠着半圈闪闪发光的净水钻，是霍少德亲自选的，一生也不会过的材质。小环坠在红豆粒似的尖上，银白衬着桃花一样的浅浅晕，相称得像本该长在那里似的。

        他才发现与家人的回忆都很模糊，因为从来就没用心记过，脑袋里每天挤满了工作和应酬，而家，一直就在那里啊，怎么会丢。

        送走了一波深夜吊唁的宾客，霍少德和集团干一直开会到凌晨，关掉电话会议后，熄了台灯，仰靠在椅子上看着漆黑的屋。

        ――卜然的牙齿也很白净整齐，像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