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心满意足的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眉眼弯弯的样子就像孩子得了最心爱的玩
一般,而作为回报,则是他更盛的热情。他贴着他的额
,呵气如兰,“我们去床上。”
苏酥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停下来吻了下陆压汗涔涔的脸,轻声问他说:“疼吗?”
他的屋子不过普通得单
公寓,门口离房间并不算远,对于陆压这种高个子的人来说更是花不上二十秒的时间,然而就是这样一段不到二十秒的路程,他们两个人
是生生拉扯成了二十分钟。这一路上,他们没两步便停一次,拥抱亲吻,褪去成了障碍的衣物,
枪走火时,甚至差些就在客厅沙发上干起来了。好在最后他们还是顺利抵达了终点。
苏酥忍着怒火专制霸
的说:“以后不许再用那些东西!”
陆压倒在床上,苏酥则压在他
上,他勾着他的脖子竭力的去亲吻他,其实这一路他们吻过了千百次,可这个吻就像是没有尽
似的,让他们怎么吻都吻不够。无涯的荒原里,仿佛一切开始慢慢有了生机。
为什么他总能在这种紧要时候关心起别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刚才柳少白那件事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按常理来说,陆压应该要感觉到不耐烦才是,可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秀美的脸,他又觉得自己退后一步也不算什么了,他吻了吻他,诱哄一般的哑声说:“现在有了你,我就不用那个了。”
他言辞说得隐晦,苏酥稍加一想却是瞬间明白了,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的说:“你还……!”他虽也曾同陆压说过些荤话,但过分的都是气急之下才会说的,平常时候也不会说得太
骨,而现在后
那没说完的几个字他正是刚想说出,又在脱口之时
生生吞了下去。
陆压并不说话,只是摇
,苏酥便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扣住他的腰侧,稍稍退出,猛地一下大力撞了进去。陆压想要的,恰是这种疼而快乐的感觉。
苏酥面上一热,虽然先开
的是他,但在陆压手上,他是从没有占过半分便宜的,陆压的那一张嘴,简直能
半边天。苏酥
愤似的往陆压
上咬了一口,低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敢说没有弄过?”
苏酥进去时,陆压只觉得
里空虚已久的那一块终于有了填补,虽然还是难以避免的疼,但那点疼却是可以忍受的。
苏酥当然知
他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可他实在太喜欢陆压,就算知
那只是没有生命的玩
,可只要想起那东西也曾进入过他的领地,他心里就嫉妒得发狂。不错,他的领地,虽然还没到那个地步,但他早就下意识将陆压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专属范围内了。
他说的这句倒也是真话,毕竟一个人的狂欢哪里比得过两个人时的真切?那些玩
同苏酥比起来,也就如鸡肋索然无味。
情到
时,苏酥忽然记起这人刻意勾引他时总会以某个称呼来叫他,玩心顿起,便对陆压说:“陆压,叫我老公。”
陆压心里好笑,这人的脾气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爱问又难哄,脑中闪过一瞬想要捉弄的念
,他
:“你说的弄过是怎么弄,
一下,还是弄到里面去……?”
陆压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勾了勾
仿佛一束烟花在耳边炸开,苏酥如愿听到那句话后竟是愣了一愣。
兵临城下,他则早已溃不成军,甚至自开城门举手投降,他对他觊觎已久,自然欣然入城举兵直驱。他往日的强
决然,此刻都如破碎的镜面全然散地,一点一点化作纷飞的齑粉,随着细细涓
向外淌出。
陆压笑
:“还什么?那些东西就在我浴室的放置柜里,你想看,我可以拿来给你看。”
陆压心下一动,自是应承。
别人的挑衅,怎么也要回敬两句才甘愿。而他早前也说过,这种事他只跟苏酥
过,所以他们多久没在一起过苏酥自是心知肚明的。
陆压一愣,却是早就习惯了苏酥
脱的
子,他不同于他,本
就玩的开,对于这种话自然也是张口就来,于是当苏酥突然提出这个请求后,便也只是微眯了眯眼,很是顺从的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