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少年雄虫咬住了下，脸上表情几次失控，又被他强行按捺住。

        本能地动了一下手，但那两电缆已经深深地勒进肉之间，只动一下就疼得钻心，被完全折磨得脱离的半点挣脱不开。

        迦隐的腔像是破风箱一样，呼之间又疼又，干涸的血迹沾住他的睫和眼，又被汗水和泪水冲开，他只能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雄虫俊美得如同神造的致面容，以及明明是笑着，却在发抖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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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隐听到了，非常细微的，指尖碰在屏幕上的声音，然后是……拨号音。

        他闭上眼睛，不愿再回话，全当自己这肉已经是尸了。

        “……混。”迦隐喃喃自语。

        陆燃是真的长得很像父王和父后。

        迦隐低声说。

        里那又抽动了起来。

        到了如此境地，他哪还有什么尊严，早都被陆燃撕碎了踩在脚下碾成了泥水。迦隐不知陆燃怎么生出的这种荒谬的错觉，但他也已经没了半点争辩的望。

        “呃！！”

        雄虫的容貌像极了双亲，这样半是撒的状态下，迦隐竟然隐约能看出点从前他最疼爱的弟弟的影子。

        那终端在他眼前闪着光，倒像是在嘲笑他这般见了棺材不落泪的愚蠢。

        陆燃收回在迦隐背后断翅残忍戳刺的手，撑起来了下指尖兄长的血，漫不经心地说:“不知哥哥当年把我一个人送到联的时候……可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长大，又变成什么样子。”

        他手中光屏的摄像，正对着迦隐，从那个角度居高临下地照过来，想必是……

        “……哥哥大可以慢慢考虑，也让我……慢慢享受哥哥这淫乱的。”

        “哥哥不着急，我自然更不着急，哥哥大可以……”

        “……够了。”

        他的弟弟以前也是这样，抱着枕或者玩偶，每天晚上半是撒半是耍赖地跑到他的房间，要和他一起睡。

        被骗，被撕下翅膀，被强，被威胁，还即将被扔给敌人的军刑讯……迦隐悲哀地发现，即使他的全几乎都被陆燃毁掉，他仍旧怀念他的弟弟。

        “呵呵，我当哥哥有多爱护子民，谁知，他们的命还不如你那一文不值的尊严。”

        “怎么？哥哥这就不倔了？呵。”陆燃撩开古代种额前的乱发，低下去，对上兄长矿紫色的眼睛，“我还以为……哥哥是多汉的……”

        他猛然睁开眼睛。

        ——雄虫在看着他，笑得天真无邪。

        迦隐不回答，雄虫也不着急，就顺着动作舐着古代种耳廓的边缘，一边按着肩膀，慢慢地戳着肉口被过度蹂躏得不堪一击、微微外翻肉，又残忍地一点一点碾进去，还不忘抽动钉在迦隐神域的须，强行让兄长在这样残忍的凌之中被唤起情，一边缠绵地耳语。

        “哥哥骂得好。”陆燃没有半点着恼，反而是低低地笑出声，少年人清越的音色之中又带上了情的淫靡低沉，很是惑人，“只是不知……”

        雄虫没再说话，但扔在他上的通讯被拿了起来，他听见了细微的响动。

        “我说……咳，够了。”迦隐咳出一口淤血，眯着眼睛，看着陆燃的轮廓，努力藏起自己的情绪，“你愿意……哈……让我和王庭通话……我就通，你不让……那便算了，你把我……交给联的走狗也好，就把我抛尸在这里也罢，成王败寇，我瞎了眼来救你……活该……咳……愿赌服输。”

        一览无余。

虫的语气欢快起来，回到生腔口，研磨着那一圈被得微微张开的可怜的肉，一边拿过之前从迦隐上搜出来的终端，放在迦隐面前，放柔了声音，在古代种的耳边声哀求：“让我标记你吧，哥哥。”

        许久，他才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