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我在一间阴暗的地窖里醒了过来,hou咙上的剧痛让我发不出声音。
抬手chu2碰脖颈,我在上面摸到了一dao平整的切口,割开了我的hou咙。
微弱的光线中我看到了自己满手的鲜血。
连躺着的床上也有着我的血。
我的瞳孔微缩,双手逐渐颤抖了起来。
‘咯吱~’
声音从touding上方传来,紧闭的地窖门被人打开,透进的刺眼光亮让我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难受的闭了起来。
我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顺着石梯走了下来。
“还真是命大。”
男人cu犷的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对方。
一个穿着连ti工装ku,满是油彩味的中年男人。从他发白的鬓发能确认这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我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拽住男人的kutui,张嘴乞求着男人能放我出去。
只是这次,我hou咙上的伤口让我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别费劲了。”
男人带了医疗箱下来,冷漠的替我清理着脖子上的伤口,简单的feng合后缠上了医用绷带。
cu糙的手法让我痛的咬紧了嘴chun,但是男人却并不因此温柔下来。
chu1理好伤口后,男人拿起了准备好的注she1qi,针尖溢出少许的透明药水。
我突然抗拒的挣扎起来,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跑,但是脚腕上的镣铐将我困在了这个狭小的地窖里,我只能颤抖的缩在角落,望着男人拿着注she1qi逐渐走近的shen影。
无助、绝望。
“乖孩子,你知dao的,这没什么好怕的。”
颈侧传来一丝刺痛,男人将药物注she1进了我的shenti里。
眼前的shen影逐渐变得的模糊,我的双手tanruan的垂落下来。
在男人平静的注视下我昏睡了过去。
男人抱起我放到了床上,掩好被子,抬手摸了下我的黑发,起shen提起医药箱离开了地窖。
关上地窖门,熟练的盖上地毯遮掩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他的工作室里挂满了一个黑发男孩的照片。
他爱着那个男孩。
他曾经最好的宝贝。
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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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半夜,昏睡中的我全shen发tang起来,难受的醒来,脑袋昏沉的让我的思考都变得迟钝起来。
我想要呼喊求救,却意识到男人是听不到的。
锁链拖在地板上的声响不断在地窖里回dang,我只能艰难的爬上石阶,抬起无力的手一遍遍敲击着地窖门。
砰!砰!砰!
但愿那人能听到。
我想着,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