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是他哪里了？

        并不知他在生气什么。

        “儿该说些什么。”封蔚然握着手柄，圆凸起的那一面贴在那雪白中，仍浮着些未褪绯红的上，将柔的两团肉压到变形。

        最后还是干巴巴地形容，“主人很、很大，又又长，把狐烂掉了。”

        沉白看到他手中拿了条状物就懂了，饶是后还因撕裂而疼着，仍老老实实按着封蔚然喜欢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大尾巴翘着，出一双浑圆的。

发一阵颤抖，仰喊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可他真的很乖了。

        是痛苦至极。

        “主人……”沉白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视线游移着，搜刮肚想了许久，也没有从回忆出什么有效的形容。

        沉白不是媚狐，没有采补的能力，那些个东西留在后也是难受。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干眼泪，乖觉地点点，蜷缩在他怀里。

        封蔚然照着他翘肉厚的掴了一巴掌，呵斥：“恃而骄！”

        是警告么？

        沉白眨眨眼。

        沉白有些不知所措，羽睫扑闪着，眼眶还是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得紧。

        这人的思路怎么比他一只妖还要莫名其妙？

        直教沉白那纤细子颤抖不止，铺了厚褥子的大床都隐隐摇晃出难耐的“吱呀”声。

        他腾出一只手拽着沉白的狐尾，免得再扫到脸上，另一只手扣紧他腰，也不下的人如何痛苦，只依着血的，将阴整埋入，又整抽出，得那肉拒还迎。

        摸到热水还热着，一场事结束并没有放凉，封蔚然脸色更黑了，偏沉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沉白呻很久，嗓子哑的厉害，封蔚然看把他翻过来，看到他鬓发汗，满脸泪痕一双眼通红，不像狐狸，反而像兔子。

        略丢脸的感觉，让他微眯起眼，要将暴发在的上。

        没有被夸持久，让封蔚然极其不满，很想再来一场。

        可他将看着沉白后尽是血渍，腰上的细肉也被他掐的青，既不忍，又不想放过他。

        据说男的第一次都快的，而他和传言里天赋异禀的人比一下……好像确实有点快了？

        沉白低低地抽泣呻着，清冷的声音带了哑，了颤，愈发勾人。缓过最初的剧痛，他又用长尾绕着封蔚然的手臂，尾梢轻而有分寸地在他臂弯扫着。

        封蔚然不予解释，把人用毯裹干，又扔回床上，左右看看，寻了一鞋子。

        “狐不乖，请主人教训。”

        封蔚然也被绷得有点疼，仿佛要被夹断一般，但更剧烈的是被柔紧紧包裹的快感，哪是从前的手指可比。从未验过的销魂滋味，让他差点就倾泻了望。

        这种鲁的言辞让他有些难为情，委屈巴巴的。

        纠结着，他还是把人抱起来，亲力亲为，取没有用完的热水，避开不好干的尾巴长发，把他上清洗干净，后的东西也引了出来。

        说些什么？

        忽然他脸色一黑。

        没办法，主人脾气大，哄着呗。

        封蔚然觉得有点难堪，着怀里小东西的下颌，将他提起来，眯起眼睛问：“儿，我床上的能耐如何？”

        封蔚然一边回味着人生第一次人的快乐，一边伸手要拉被子盖上。

        却因为开了那热口肉，他冲撞抽插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下插入都要进到最深，每一下抽出都要带出一截艳红肉，恋恋不舍地勾着正待它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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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感觉攀上峰，封蔚然将埋入沉白最深，了进去，堆叠到极致又瞬间爆发的快感让他畅快不已。

        封蔚然察觉到下人对他暴力举止的逢迎，轻啧一声，也在心底感慨自己究竟何德何能。

        待绵长余韵散尽，封蔚然松开沉白，将下的抽出来，看那合不拢的口一片狼藉，红白交杂的溢，兴致起来，翻找出枕下压着的帕子，胡乱抹了下和沉白间，堵着口了进去。

        他压抑着反抗的望，浑的肌肉骨都死死地绷着，不敢妄动，不敢再惹火了主人。

        沉白绞尽脑汁，想起苔县私塾的夫子教导学生，忽然福至心灵。

        行军的士兵都是大老爷们，什么荤话没说过，比着大小细长短也就罢了，也比快慢。

        “嗯？”封蔚然等得焦急，他。

        沉白没想到交会这么痛，那些尝过云雨滋味的狐妖，对他所言的欢愉极乐，他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从来干涸的暴得到了一点满足，让他想渴求更多，但今晚已见了血，就暂且放过他。

        下回决不能把人再弄出血了，玩都玩不尽兴，长夜漫漫，只能用些别的事情替代着。

        他拍了拍沉白的脸颊，说：“我赏你的东西，乖乖留着，不得擅自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