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嗫嚅着：“沉白心悦您的。”

        “嗯？”封蔚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低下却看到了沉白温乌黑一双眼眸，满满坚定。

        岂止不乖，简直叛逆，还敢骂人。

        他怂了一下，抬一看封蔚然沉着脸，以为他气到了，小心翼翼地认错：“主人，狐错了。”

        “狐心悦主人呀。”沉白眉眼弯弯地笑一下，讨好地蹭蹭封蔚然的手臂。

        “掌嘴？”沉白记得他上来就给了他一耳光，想来是喜欢的。

        “主人想怎么对狐，都可以。”

        “主人担心狐别有所求？”沉白彻底懂了封蔚然的担心，笑，“没关系，主人可以尽情刑责试探，发望，狐……”

        他想起自己情热到极致的时候无法自控，一面是无奈不敢轻易承诺，一面红了脸。

        就在他丧气之时，沉白终于从情之中回神，想起了自己堪称胆大妄为的行径。

        沉白想应一声，却被进里的激刺激得失了神，那么，那么多，那么猛烈。

        只因动了心罢了。

        这狐狸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你呀。”

        “你？”封蔚然惊讶岂止一星半点，“何至如此？”

        他不知怎样让封蔚然安心，让他知自己的真心，这时也有点不安。

        他迷茫一下，掐住了沉白的下颌，阴鸷了神色，笑问：“知错了？”

        “主人，狐不知。”他可怜巴巴地说，“主人想怎么罚？”

        “……”封蔚然忽然受挫。

        “那你说吧，怎么罚？”封蔚然放松下来，调侃般问着，企图戳戳小狐狸的底线，另一只手抓着了沉白的尾尖，随便亵玩着。

        封蔚然释放完了抽离去，他轻轻地息着，夹紧了屁不让一滴漏出来，甚至不在意口的疼痛。

        “我去方便。”封蔚然要甩开他。

        “哪怕疼痛与羞辱？”封蔚然意动，最后警告一次，“你本是山间妖灵，要什么没有，何至如此？”

        可封蔚然都没有应，他心中没底，倒是想起了那一匣子玩物，：“玉势？”

        “嗯。”沉白噙着泪，略微点一点，只被他拿着。

        又末了一边偷觑着封蔚然的神色，一边说：“只求主人……的时候轻一点，狐受不住。”

        “罚跪？鞭打？”

        “狐……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了。”

        方便？

        封蔚然照他还有余痛的屁狠掴一掌，：“那是惩罚你还是让你享受？”

        可封蔚然在问他。

        但如果沉白不愿，不忍，自然随时能抽离去，甚至翻脸杀了他都是可以。

        “唔！”沉白被开了，子感得厉害，尾巴尖儿握在封蔚然手里，他整个子都是酥麻的，仿佛又要被情的深潭卷进去。

        “唔。”沉白短促地惊叫一声，咬紧了，以他寥寥的经验，竟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的。

        封蔚然不知说什么是好，把沉白压在下，对准了他温热，还泛着嫣红的口，深埋进去。

        封蔚然只亲了亲他的耳尖，面上出几分温柔，说：“好，我也是你的了。”

        封蔚然看着他灵动的一双眼，实在不知他为什么愿意留在他边，任他，被他。

        这时封蔚然忽然直起坐着，沉白抓住他的手腕，有些不安地问：“主人？”

        沉白心中忽然有了一点通明。

，一清光从他指间出，溅开温柔的光亮，他们上下，都恢复了干净清爽。

        “主人。”沉白说，“用您的气味给狐打个记号吧，狐是属于您的。”

        沉白忽然有了想法，跪坐起来搂住了封蔚然的手臂，说：“主人可以在狐上，或者肚子里。”

        患得患失，质疑不安，没了分寸。

        本领惊人，他这个主人当得，也忒没用了点。

        封蔚然打了个哈欠，困倦：“睡了，明日再说，你明日还在吧？”

        “我当真不是一个好人，你这样，越乖，就让我越想蹂躏你，弄到无完肤。”

        封蔚然肆意折磨他，想在他上烙上自己的痕迹，是觉得他并不属于他，可终究还没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