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放纵了主人一辈子，主人也没对狐过很过分的事。”沉白靠着他的肩膀，“主人心中一直都有底线，那么，主人的底线就是狐的底线。”

        四十下打完，沉白间已红一片，鼓起老高的伤痕，那口更是被抽得零落凄惨，可怜兮兮地张着口，肉都在发抖。

        他为封蔚然而来，他与他们是不一样的，但他还是被这种氛围所感染。

        “那就照规矩来。”他拍拍沉白的肩膀，“甭撩我了，快去上课！”

        “沉白。”他用干净的手摸摸狐妖的耳尖，问，“你就没想过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么？”

        到了晚上，则是选修课程的教学时间，沉白跟着教程出了一盘饼干，献宝似的捧到封蔚然面前，摇着尾巴等他夸自己。

        看着周围沉思着的学生们，沉白有了些许疑惑。

        而经过了昨日封蔚然的悉心“指导”，沉白依然看不懂中学生难度的数学题，本来在学校里的学生差了一周的进度，学数学这个东西都是要吃苦的，何况他几乎从零开始。

        “不是。”封蔚然想说他不是想要沉白的承诺，但一时不知怎么对一的小狐妖诉说——他还是曾经的封蔚然，但时代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

        沉白就笑，：“王爷不必顾惜沉白，想怎么玩弄狐都可以，狐也是喜欢的。”

        他空耗在这学校里一辈子也就算了，怎好又耽误他的小狐狸几十年？

        封蔚然给他定的标准可是满分。

        饼干火候稍大了点，但依然焦酥可口，封蔚然咬了一口，心说自己的小狐妖可以试着个厨子，又思及了他过目不忘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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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白有些茫然，但读懂了封蔚然的落寞。

        封蔚然一把把他从地上薅起来，照着耳朵狠狠地几下，又吻了吻他的耳尖，温的气息与他相拥。

        “你呀。”封蔚然百感交集。

        “打完了。”封蔚然说，“啧，莫要勾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总之一下午匆匆过去，到了傍晚，沉白的进度依然停留在小学数学，周日的考试题，依然是他的遥不可及。

        他觉着自己，也该想一想了。

        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了解自己的心意。

        这是他的王爷啊，生生世世，他们都是最合拍的一对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饼干很好吃。”封蔚然说，“快去休息吧。”

        “狐可以在这里陪主人一辈子的，狐从未想过离开主人。”他笃定地说。

才会这样肆无忌惮，沉白想着，心底又甜又酸楚。

        想借他为由翘课，那门儿都没有。

        “你别这样放纵我，我会坏事的。”他说。

        挨打他并不怕，封蔚然打他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但是成绩不好——他分明只是一只狐狸，为什么要想学习？为什么想到成绩不好会沮丧？

        学院的一隅天地太狭小，他的小狐狸，应该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王爷还打么？”沉白扭过问，翘起的尾巴并未落下，只是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