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数学的课本很厚,合起来的时候有些不服帖,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傅轻着急离开,没去
它,自然也没注意到拿起课本时带落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掉在地上,没有字的一面朝上,隐约能看到几点笔迹。
几个小时后,图书馆闭馆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如同每晚闭馆时一样,清扫着地面的垃圾。她路过某个座位的时候,看到课桌下面躺着一张纸条。她抄起扫帚,将纸条扫进簸箕。
纸条被翻了个面,有字的那面带上了一点灰尘,那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字。
“我想变成那陪着疲倦的你一直看海的小小的白色的椅子。”
右下角落款是一个字,戚。
戚别没等来傅轻的回应,甚至没听他提起过这件事。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傅轻温柔无声的拒绝。
他开始克制着自己和傅轻说话的冲动。
不久后,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远在非洲的某个国家发生了大规模的呼
传染病疫情,戚别的父亲主动申请,愿意去非洲进行支援。类似的医疗支援他参加过很多次,戚别和母亲都没觉得这一次会与之前那几次有什么区别。
几天后,噩耗传来,戚别父亲感染了那种传染病。他被隔离在医疗水平相当差的地方,仍在坚持工作。
戚别父母感情很好,母亲不顾阻拦,坚持要求前去探望。一向冷静优雅的女人,此刻理智全无,即将失去丈夫的恐慌让她分寸大乱。
戚别和父亲医院里的几位医生勉强安
住她,夜晚疲惫地各自睡去。
再一次被叫醒的时候,戚别听到的是母亲偷偷驱车前往机场,路上被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撞翻的消息。
22岁的年纪,是大
分男孩步入社会,学着怎样成为家庭的中
砥
的年纪。
这一年的戚别,申请了延期毕业,试着接手母亲公司的日常事务,每日奔波在母亲的病房和公司,还要分心打听远在非洲的父亲病情是否恶化。
原本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一夜之间被迫成长为
情坚毅的男人。
幸运的是,传染病很快找到了有效治愈的药品,虽然副作用很强,但没过多久,父亲便回国接受治疗了。
母亲伤得也不重,只是多
骨折必须卧床休息。
时隔几个月后,一家三口终于又能团聚。
理好家庭的事情后,戚别回到学校,第一件事便是找傅轻。
这一次,他看到傅轻和小白蹲在学校的
场边上,
挨着
不知在看什么。他走近,听到傅轻
了一口气,小声抱怨
:“好疼啊,你轻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真的扎得太深了,我们去医院找医生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