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拒绝了：“不用，就是昨晚没睡好。”

        坐进网约车的后座后，谢明声大着和司机确认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地址，并没有注意到司机朝着后视镜观察了他很久。

        几分钟后，助理匆匆赶到，从包里掏出一瓶雾，递了出去。

        可能是什么呢？傅轻不知，也说不出来，除了干巴巴又重复了一句“我替他歉”之外，好像也说不出别的了。

        傅轻蜷在沙发上，听到这声音后突然惊醒。

        表演结束后惯例是要喝酒的，不仅要喝酒，还玩得很疯。这种场合谢明声常参与，却始终不喜欢。

        他看不到戚别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人在他前蹲下，手扶着他的膝盖。傅轻动了动，从他手下挪开，又重复了一遍：“离开我家，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车子熄了火，驾驶座上的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下车安静等待着。

        这个中秋节，真是过得太彩了。

        就像吃了菌子中了毒一样。

        傅轻艰难地说：“昨天的事，我替戚别跟你歉……他，他可能……”

        这副样子把谢明声吓坏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跑回卧室找手机，同时对傅轻说：“哥哥，我帮你叫你的助理啊！”

        戚别一直没说话，傅轻也一直没动。他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不知不觉睡着了。

        傅轻彻底放弃，他坐回沙发上，右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左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

        他脸色太难看了，谢明声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是不是低血压？”

        几分钟后，车子到了。谢明声拒绝了别人的帮忙，坚持要自己出去。其他人则笑着看他摇摇晃晃走出门，险些一磕在门上。

        傅轻累极，不知戚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甚至半夜睡醒也懒得回卧室，只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了。

        他声音哑极了，竟像是抽了一整晚的烟。

        随后，车辆缓缓启动，驶向了截然不同的某条路。

        人们总觉得地下rapper生活糜乱又疯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不算是误解。

        没过多久，他便陷入了彻底的昏睡。

        几分钟后，傅轻终于缓过了那要命的眩晕，坐直后，扭看看谢明声，对他说：“回去吧，我不知昨天怎么回事，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话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车内很香，不知是用了哪种味的车载香薰，味甜甜的，却不太郁。是刚刚好的淡香。

        “你给我……”

        谢明声闻言咬了咬嘴，两只手在背后绞成了麻花。

        谢明声在后座睡得断断续续，脑袋被酒糊了个透，他觉得网约车的司机似乎有些眼熟，却不能想起那人是谁。

        “哥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谢明声蹲在沙发前挠挠，表情又惊慌又无措。

        昨晚他没有推脱开，一杯酒下了肚，他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们仿佛长了四双手两个脑袋。

        譬如这次，本没有人发现谢明声上错了车。

        谢明声乱糟糟地穿着他的长大衣，脸上还是很红，神看着也不太好，黑眼圈明显，只有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狗一样天真又无辜。

        他酒量实在很差，几乎是一杯倒。不仅容易醉，还上脸。好在他虽然酒量差，酒品倒还不错。

        一大早坐上飞机回上海，下了飞机后和父母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饭，回到家中发现男友准备的礼物是另一个男人。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太猛眼前有些眩晕。

        谢明声昨天下午参加了一个音乐节的演出。他不算太红，表演顺序居中，结束后时间也还早。他等了一会儿，等到自己厂牌的成员都表演结束后，和大家一起去吃了饭。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谢明声叫醒的。

        傅轻了额，清醒过来后脑依然发昏。

        厂牌那些成员早就习惯了谢明声稀烂的酒量，叫了辆车想要送他回家，之后便不再他。

        那人将车子停在某个固定的车位，旁边听着的俨然是傅轻最常开的那辆车。

        家里温度不是很低，那件外套又足够厚，谢明声热得一直出汗，听到这话后他着急地摆手：“别别别，你又没错什么。”

        傅轻摇摇，刚一动就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他用手臂撑着膝盖，双手捂住眼前。

        ……没有办法跟他交了。

        谢明声大概是从他衣柜里找了件外套套在上，额都热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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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分应该都可以。”

        “哥哥，哥哥？”

        傅轻缓慢地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依然无法缓解眼前由于眩晕形成的小白点。

        开进某座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摄像自动识别了车牌号，坐在驾驶坐上的人朝保安点了点，径直开往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