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都是这样……”过了许久，戚别说。

        “我不知到底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傅轻疲惫地说，“我只能去猜你究竟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傅轻扶住他的肩膀，一步一步推着他下了楼，直至推出自己家的房门外。

        “……然后？”戚别有些困惑地微微皱眉，他的手指搓着西的，直到把那皱，他像是不知如何解释，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最后说，“我调查过他，背景很干净，我觉得他对你还算真心，应该不会害你。”

        “这怎么不是同一件事！”傅轻音调陡然提高，右手手掌狠狠拍在楼梯扶手上，膛剧烈起伏着。

        “你先听我说。”

        “现在就着急把我推给他，是因为不想跟我继续了吗？”

        “戚别，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早晚都会跟别人上床，所以，你干脆帮我挑一个人选，”那声音很轻，砸下来的份量却极重，“你觉得，你既帮我解决了需求，又能控制那个人。觉得自己伟大，是吧？”

        “所以，当你发现有些事情你掌控不了的时候，就会一直追问。”傅轻没有明说，脑海中却一直闪过戚别某些时候的刨问底。

        围在腰间的双手收得更紧，可这并不能阻止傅轻接下来的话语。

        但戚别还是继续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

        傅轻：“然后呢？”

        戚别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他，声音颤抖地解释：“不是……”

        戚别想要说些什么，被傅轻厉声打断。

        几分钟后，傅轻哑着嗓子，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理解不了你的思维，戚别。”

        “不从什么渠，你发现谢明声可能喜欢我，你担心他会横插一脚，于是干脆主动把他推给我。因为这样，这件事情就还是在你的掌控之中。”傅轻拉开戚别，自己转过，直直望向他。

        傅轻握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握紧了那双手的手腕，力度大得让戚别皱眉。

        傅轻打断他：“那现在呢？”

        戚别愣愣地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好。”

        “我觉得，我们三个在一起，应该也好的……”

        “……”

        “我只是……”戚别表情麻木，思绪也很混乱，“我只是不知，我们能走多久……”

        傅轻闭了闭眼睛。在戚别来这里之前，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始终不能明白戚别到底在想什么。

        戚别完全没有想到傅轻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皱紧了眉，立刻回答说：“当然不同意，这怎么会是同一件事？！”

        他“哈”了一声，抬起望着天花板，脸上挤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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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了想，我今天一直在想，我只能出这么一个猜测，”傅轻低下，眼睛不知在看哪里，“我觉得你的掌控太强了。”

        最后，傅轻说：“戚别，我问你，如果有那么个人，年纪小，单纯，没什么坏心眼，并且喜欢你的。”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转回戚别脸上，他死死盯着戚别眼睛，冷酷地说，“现在我要求你跟他上床，你同意么？”

        “背景干净，对我真心。”他在嘴里砸吧着这两句话，反复重复了三四遍。他嘴巴皱着，下巴挤出一团奇怪的痕迹，尖反复着下方的几颗牙齿，把涌到咙口的那些难听话咽下去。

        戚别还是那套说辞：“谢明声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傅轻转过去背对着戚别，双手握住栏杆，手掌攥得死紧。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连眉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我以前觉得，拍戏也好，接别的活动也好，你给我的自由都很多。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因为，”傅轻低低地说，“不过是因为，那些东西都在你的可控范围里，你能掌握，你知不我惹出什么事情来，你都有办法来摆平。”

        戚别说的这些都是认真的，是再三考虑过的，唯一没想到的，是傅轻态度如此强的拒绝。

        他垂着眼睛看脚间，声音苦涩：“我总是在想，如果以后我们分开，你会不会遇到很糟糕的情人，我觉得谢明声至少应该是真的爱你……”

        “不是！”戚别慌忙地打断，“当然不是――”

        傅轻依然那样看着他，只是眼神陌生，像是这时才认识面前这个人。

        戚别被他吼得一抖，想伸手拉住他又被一把甩开。

        他会事无巨细地询问他不知的事情。

        傅轻卸了力气，手指抠着楼梯扶手，那上面已经被按出几个手指印，他把那几汗印抹去，又重新按上新的。反反复复很多次后，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傅轻看向他的眼神失望透，眼角耷拉着，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