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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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遇之应着，坐起来按下了“请勿打扰”的指示灯。

        等到白遇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傅轻已经醒了，正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抚了抚自己的心脏，想，他的心声怎么这么大，会不会吵醒傅轻。

        他想趁白遇之不注意悄悄收回自己搭在他上的，刚一动就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了下来。

        睡意朦胧中，傅轻隐约听到白遇之对他说：“轻轻，我好爱你。”

        大概是见傅轻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反应，白遇之又大着胆子重复了一遍：“宝宝，我好爱你。”

        “不用它。”白遇之挪了挪，握着傅轻的手，两人在高温的被子中拉着手，手心很快出了汗，傅轻刮他的手心，但没有松开。

        傅轻手指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他不是很适应。但事实上，更亲密的事情昨晚也已经发生过了。

        傅轻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简直像是新婚后首次同房的小情侣，那种挥之不去的微妙和羞涩让他无法直视。

        他向傅轻再靠近一些。

        声音温吞，字和字之间像被化了的糖块儿粘住，又甜又黏。傅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总是在无意识地对白遇之撒，他只是闭着眼睛，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

        傅轻这时发觉到，白遇之并没有发过，他下面还是起的状态，此刻贴着傅轻的屁。

        白遇之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叫他“宝宝”。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傅轻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只能从他忐忑的表情上判断一下，刚刚他真的有说些什么。

        没来得及再去探询这个像是叫小孩子一样的称呼，傅轻嘟喃着说了一句“不许这么叫我”就沉沉睡去了。

        好在傅轻一直睡得很熟，中途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在半夜时大概觉得冷，肩膀缩了缩，手也在四摸着被子。白遇之伸长手臂，把傅轻后的被子拉起来，再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白遇之坐起来时，被子一起被带起，两人中间被掀开一条小隙，呼呼往里灌着风。

        标间的床不太适合两个高个男人，再加上被子多少有些薄，夜里他们缠成一团，现在傅轻的还搭在他的上。

        阴也很神地着他。

        “我们……”

        他尴尬地缩回手，发现傅轻的眼神也清醒了一些。刚刚还说着想再睡会儿的人，这会儿睁着眼睛不知在看哪里。

        “冷，冷冷冷――”

        他看着傅轻，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话音刚落，白遇之的手逃似的回到自己那边，也随着缩回去一些。他表情难堪，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恶心……”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说“你先”。

        傅轻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情过后的沙哑，合着他原本清脆的嗓音，像一把小刷子一样搔着白遇之的心。

        这时，傅轻打了个哈欠，眼角带上一点光亮刺激产生的意，他说：“我们下午再回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碰到了就不想松开。

        白遇之闻言赶紧把被子拍平，想都没想立刻躺回去抱着傅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完之后才觉得似乎太过。

        傅轻睁开眼睛看他，只见那人冲他害羞地笑，右边一个明显的酒窝挂在脸颊。傅轻伸手戳了戳那凹陷。

        出被子的那一小截手指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圆的，甲床形状好看，衬得手指修长。白遇之也伸出手，碰碰他的指尖。

        他用手碰了碰，问：“要帮你吗？”

        白遇之自己也有些反应，这样近距离地感受着傅轻的望更让他心澎湃。

        “嗯……就是，”白遇之不好意思地抿嘴，放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往下摸去，“要不要再解决一下……”

        傅轻：……

        傅轻慢吞吞抽回自己的，手指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刚刚白遇之给他盖得太严实了，几乎快要遮住他的鼻子。

        白遇之睡眠不太好，夜里经常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此时更是睡不着。傅轻面向他，就在几厘米之外的地方安静地睡着。

        “你――”

        傅轻笑出声，手指勾着白遇之的，说：“你先说。”

很轻地掀开被子睡在他边，小心抱着他的肩膀，动作带着试探。

        “轻轻。”他叫他。

        “不要。”他抓住白遇之的手，警告地说，“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