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欠着的
谢,他终於坦率说出口。
要是以前,谣言就算再难听,安夏也会一笑置之,然後证明自己并且重重反击。
「嗯,我会的。其实…我家里的状况跟那孩子差不多,但我很幸运有你跟沚陪着,如果不是你们刻意护着我,偷偷给了我一个舒适的生活圈,也许我的下场会跟他一样。」安夏苦笑。
不想被同情、不想什麽都不如人、不想靠朋友偷偷的施舍过活,所以用骄傲掩饰自卑。可至此,他才终於明白这不是什麽施舍,而是他们的
贴。
「我当然知
,很明显好吗?!啊啊…疼...」安夏边吐槽边忍不住笑了,可一笑牵扯到背上鞭伤,立刻疼到让他发出呻
。
韩彧看着躲起的人浅笑,他大概知
安夏无法一下子接受的原因,但都已经决定结束暗恋改正式追求这只小狐狸,他会慢慢攻破防线、让安夏渐渐沉溺於快乐中,再也无法拒绝。
他知
小狐狸从不轻易示弱,可当倔强小狐狸展现出
弱,是他真的无力承受的时候。
「我不听,你不要再说了!」打断了韩彧的话,安夏心里乱成一团。
「他说,谢谢你找到我。」覆诵这句话的同时,安夏突然感到
口一阵微酸。
「嗯,我在…向过去
别。」安夏扯开嘴角浅笑,「我没事,只是终於想起那孩子最後的一句话。」
等疼痛较缓和些,他又继续细数知
的事,「其…其实我还知
,你是故意高分低报学校跟我念同一所大学,以勉我被家人要求重考跟你一样或你附近的学校。」
小狐狸带着慌乱心情躲着,可即便刻意逃躲,心底的窃喜却清晰到他无法视而不见。
再次开口前,安夏沉浸在回应叫唤的声音中。
安夏背上的
巾已经被肌肤弄温,韩彧拿起冰袋隔着
巾继续轻冷敷。趁着安夏沉默,他提出一直忍着没问的问题,「我们无法拯救每个脆弱灵魂,但还是能尽最大努力多少拉住几个,等我接下院长职务,你愿意回来我
边一起努力吗?」
「那是林主任想将责任全推给你故意四
煽动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韩彧皱眉辩白。
「嗯?」
「只有你能找到他,我想在那个最後你应该有稍稍温
了他的心。」韩彧
了
小狐狸的脑袋,「其实说不心疼是骗人的,他笑起来很好看,也是个贴心的孩子。可这样的一个贴心孩子却被折磨到再也没力气去顾虑
周的人,他所承受的痛苦应该远远超乎我们的想像。」
韩彧轻叹口气,「好,我不勉强你。」
「他说了什麽?」弄好冷
巾,韩彧认真询问。
前几天尝试过,对於sub的
份是不到厌恶这麽严重,但也没到一次就能接受的地步。
但这次,接踵而来的伤害却将他彻底击垮。
冷敷接续进行,两人也陷入沉默。
韩彧的声音总是这麽好听…
「彧,我
不到,我没有你这麽坚强。」安夏摇
,「谣言很伤人,那些好事患者及家属怎麽议论我,你没听说吗?」
突然告白,安夏的脸瞬间刷红,但他也紧接着摇
,「不…不可能,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要我
受我勉强能接受,但那种肌肉我练不来。」
「那你知
我喜欢你很久了吗?」韩彧趁机表明心意。
「你都知
啊?」韩彧有些惊讶,「也不是刻意护着你,只是看不惯。你明明很努力,成绩也都名列前茅,回家竟然还会被
罚,所以才跟邵沚商量将第一名让给你。」
这念
闪过脑海,他知
不能再这麽继续下去。
「傻狐狸,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的手。」韩彧扬起嘴角
出满足笑容,这句谢谢他真的等了很久,「之後也要记得向邵沚
谢,这半年他也没少
心。」
「你少寻我开心!」轻斥了句,他转
躲避韩彧视线,并拉过枕
将脸藏起。
安夏轻闭起眼,男孩的时间已经停止,可自己的世界还在运转,要是男孩知
自己变得这麽消沉,该会多麽自责?
他是喜欢韩彧,可要是承认了,势必很多东西都得
出改变,比如放弃dom的
份、比如再也不能跟韩彧并肩而立。
很…让人安心。
一直以来,他都知
韩彧跟邵沚背着他
了哪些。对两位少爷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却让他的求学生涯顺遂快乐许多。但也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想输的
与两人较量。
「彧…」他睁开眼,以喊叫过度有点微哑嗓音叫唤
旁的人。
「你是说过…」安夏的表情染上了哀戚,「可…有些东西就像卡在肉中的刺,就算表
长好了,再进入病房、再看到那些人,心上的伤就会又疼一些…放过我好吗?」
」边问,他边将
巾敷到布满红痕的背
。
「我不会要你练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