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被赶出去,他也是要脸的啊。
偶尔,只有细小的抽噎传出,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
“哈。”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说错了,每次他都以为秦知时会改。
房门还在砰砰作响,门外的人一直在扯着嗓子喊,舒朝雨只装作听不见,面无表情走到床边躺下。
秦知时拧了半天门把手,没人来开,又开始砸门。
“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你开开门啊!”
“叮叮叮――”
应该是消息发的太快,往往上一个“叮”音还没落,下一个“叮”音便挤进来。
记恨他的泛滥善意,记恨他的无动于衷。
舒朝雨直接按了静音键,世界清净。
他翻了个
,拉过被子,蒙到
上。
门后半米
,舒朝雨盯着咚咚炸响的房门,冷笑一声。
要说秦知时也没必要这样,到
来让他误会,搞出这样尴尬的场面,他可是会记恨的。
不知为什么,舒朝雨竟然真的笑出来了,就是笑一下、心尖就疼一下。
就是转
那一刻,眼尾红的过分明显。
舒朝雨觉得自己没话说了,他也说不出来,嗓子就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一个字音就已经耗费他所有力气。
依然是无用功。
又胀。他抬起
,怔怔看向与他抱在一起的人。
终于,铃声不响了,微信提示音又开始狂轰滥炸。
但一直到电话铃声唱完一回,他都没去看一眼。
可是,床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被子,没有枕
,没有他香香
的老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主卧的房门已经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房内寂静一片。
怎么会在这睡着……
他动了动压麻的胳膊,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响声清脆,他霎时清醒。
回想起来,这几天秦知时对他百依百顺应该只是出于害他发烧的自责、对他一个病人的迁就,至于浴室那一夜,也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吧?
直过了一分钟,他一拍大
,恍然醒悟,立
冲向主卧。
秦知时被他看得心慌,刚觉哪里不对,想要开口,就听对方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把老婆惹生气了?
刹那间,先前压下去的羞耻去而复返,混合着恼意、悲哀。他低
看看自己的穿着,只觉十分可笑。
电话又打进来第二个、第三个……
“好。”
他故作无事地从秦知时
上起来,拉拉攒上去的衣摆,确保底下什么也看不到,一言不发转
就走。
打过去的电话无人接听,发出去的微信一条未回,夜深
秦知时靠坐在床沿上醒来时,有片刻茫然。
从来,就没听他嘴里说过“喜欢”二字。
是了,他昨晚被老婆锁在门外,不得不重新回到阔别多日的隔
客房。
突然,门边声音停了,舒朝雨怔愣一瞬,紧接耳边手机铃声乍起。
舒朝雨想,这首铃声歌曲好烦,之后一定要换掉。
门外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想必也是耐心丧尽。
可他现在想明白了。
本不是秦知时的错,从
至尾,错的只有他一人。
秦知时顿时慌乱起来。
可等人都走了,他也没能喊出声。
明明知
对方不喜欢自己,还上赶着跟人结婚,婚后又没
赖脸、屡破下限地勾引人家,说出去都不嫌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