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老儿任重而远的目光快把他压垮，“我侄子吧，沉默寡言的，不会说话，但他很聪明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祁凉上更冷了，心想您侄子哪里沉默寡言啊，明明动手都动得很带劲儿呢，简直是个人！然而他表面仍是笑呵呵的点应和。

        哦，知了。祁凉想着其他事情，心神不定地送完老，回家已经饥辘辘，才发现除了中午那顿，已经七个小时没吃饭了。

        新能源产业，四舍五入环保产业呗，怪不得上那么绿......

        “我也不明白，我就是个教书的。”老人拿出手提包里的讲义，“听说他上周拍下来的，耻骨对于动物有铭记的义，可能他犯了什么错误，想引以为戒吧。”

        方姨愣了一下，转而没什么起伏：“商总出差开会，晚上不回来。”

        祁凉子一歪差点没站住，讪笑：“让您教我真是委屈您了。”

        餐桌上飘来乌鸡汤的香味，祁凉眼睛一亮，果然看到方姨正拿着勺子给他盛汤。

        “呀方姨，还有鸡汤啊！”祁凉不见外地拉开椅子坐下，“商屿他们不回来吗？”

        祁凉突然脸红了。他不知老人认不认识他，如果真的算来，一个月之内，带给商屿最多耻辱的，就是他现在这了吧。

        祁凉喝汤的动作顿了顿，脸火烧火燎的。

        祁凉：？？？

        【8111：......宿主，请您专心完成任务。】

        “他们公司近期在开发新能源产业，每天忙得很，可能顾不上你。你就正好多看看书，学点儿东西，说不定以后能帮帮他。”

        “你好，我是商谦，负责你功课的。”老人朝他招手，开玩笑，“教不好，我侄子估计是要生气的。”

        这话听起来，潜意思就是，还是让你多学点东西，好找点事儿，免得在家吃闲饭还出去瞎搞。

        【8111：？？？】

        只不过商屿和王宇之间的事情，商屿对待他的态度，甚至......商屿为什么要他学东西，都让他懵懵懂懂的。

        “明白！”祁凉搀着老人出去，没话找话，“您也是会计吗？”

        什么叫补子的东西？

        帮忙的话，他能帮什么？只要不添乱不就行了。

        顾不上最好了，否则风屁屁凉......

        所以，祁凉就在无数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中，迷迷糊糊和商谦学了整整一天会计学。好在商谦脾气很好，加上说话也很幽默，能够将一些艰涩的题目阐释到简单易懂，祁凉倒是也学了些。

        “哦这样啊。”祁凉大口吞咽着鸡汤，“我还以为商屿回来的话才有晚饭吃呢。”

        “哦哦。”祁凉挠挠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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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走到门口，委婉地抽回胳膊，“我是首都大学的经济学教授。”

        方姨犹豫片刻，言又止的，祁凉见状连忙让她有话直说。

力全在那骨上，“商屿......哦不商总拍这玩意儿干嘛？”

        勺子哐当掉在碗里了。

        商谦脾气很好，似乎看出他的困惑，解释：“我侄子想让你多学点儿东西，也好给你安排个好职位。”

        祁凉点如捣蒜，脑子里弹幕乱飞。

        祁凉更是喝不进去汤了，“也是，我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事儿，脸都丢尽了。”他溜喝了口汤，搅弄着碗，“早知如此，他当初别选我多好。”

        方姨本来都不想说话了，离去的背影突然顿了一下，“商总特意交代过的，给您点补子的吃的。”

        方姨的脸色更是一言难尽，“不是您选了商总吗？”

        “商总一直对您很好的，希望您不要再辜负他。”方姨说出这句话松了口气，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