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他。

        “咱俩这关系，说出去算造谣么？”闲庭晃了晃脑袋，“当朝摄政王竟是断袖，上了自己的老师，啧，还真带劲。”

        他抬起胳膊看着膛上的鞭伤吻痕，还有被嚼了的：“说出来可能没人信，都说姓的赵氏走狗又造谣了，但这一吧，到刑房里衣服一脱，那必须得信啊。”

        “赵项让我饶你一命——我许诺过！”蒋今忽然惊喜不已。

        然后他看着靠在自己膛上气的闲庭，揣度一下，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你别是想在大理寺造你和我的谣？”

        再次被蒋今松开的时候，闲庭在他膛上把脸蹭干净，恶狠狠瞪着他，是不再说话了，又照着他的肌啃了一口，奈何蒋今绷着劲儿。

        “等你想办的事办利索了，记得让赵项去我坟前烧香，千万让他给我磕个啊，他欠我欠大发了。哦你也得注意，别风风光光的摄政王还没当几天，就被他薅下去……”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个断袖，多算作风不好，却更能让人放心些……”蒋今拍着闲庭的肩膀，想，他毕竟只是个摄政王啊，正统的皇帝可还是赵项的儿子，那大权在握摄政王怎么可以有后呢？

        闲庭歪歪，不说话，抬起脸来亲他一下：“好好，万一我这次活不成了，我在忘川等你。”

        他低下，跪在床上，将蒋今疲的进了嘴里，蒋今看着他背上淤的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由着闲庭想的事。

        他们之间的一笔烂账，是怎么都算不清了，将来他总要查清楚当年的事，到时候也许闲庭已经死了，那他以命去还就好了。

        “你怎么——”蒋今忽然意识到，他没有办法给闲庭任何确切的承诺，让他不要认罪拖延时间，所等的活路也是渺茫的。

        但他还是——算了，他一开始把一切得太绝，已经没有任何余地。

        蒋今闷笑，准地咬上闲庭的尖，手指仍在他柔的后里攻城略地，食指还带上了中指作为援军，最后拉上了拇指，三手指并在一起入侵到那温热的最深，缓缓地扩张。

        “得了吧。”闲庭撇撇嘴，“这事儿有谁知么，有史官记录么，有圣旨么，他那时候就是不得不交出玉玺，临了想恶心咱俩罢了。

，弄得他们脸上一片狼藉。

        “如果王爷能决定的话，给我选个利索点的死法吧，要是实在罪孽太深重了，凌迟也行，但别给我拖到大庭广众底下凌啊，悄悄地。不过就别留尸喂虫子了，给我烧掉，骨灰怎么理都行，就别让人拿去当药使，他不恶心我还恶心他呢。”闲庭继续说着自己的后事，絮絮叨叨净是鬼话，说得蒋今心里一句一咯噔。

        蒋今把他放下的时候，他立刻用双缠住他的腰，腾着胳膊上攒起的一点力气，挂在蒋今上照他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圆的、迅速由白转红的牙印，“哼”了一声。

        不知闲庭为什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绝望，蒋今还是点点：“好，我好好。”

        “嘶！”蒋今抹一下脸，看着烛光下手心里晶亮的口水印迅速干涸，想这咬在脸当中的，他明天可怎么上朝。

        闲庭感得厉害，很容易就被挑得情动到峰，整个子都是的，抬起屁勾他那口，蒋今撤出手指，跪在床上，扶起他的两条搭在自己的肩，然后狠狠地刺入那张饥渴翕动的，让闲庭起腰呻。这个时候他那张嘴里吐出来的音节就不再那么气人了，反而让人心底发，忍不住更用力地他，让他只会浪叫，在情与交织而成的海洋之中颠簸起伏，出眼泪，最后尖叫着攀上高。

        闲庭亲上了他，把他脱口而出的承诺堵了回去，蒋今怎么对付他的，他都原样还回去，只可惜他现在子虚，没法吻得他不上来气。

        闲庭是不会在床上求饶的，除了卖乖的那几次，他也不会让蒋今讨到好，被这样狠狠压着了一通，爽归爽，他却是不肯吃一点亏的。

        蒋今抱着闲庭，为这个早上还琢磨着怎么折腾的人心如刀绞，复杂情绪一下难言，恨不得割了耳朵求清净：“你别说了，我不会——”

        呸！死紧！老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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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过了他离开他的，微笑，过泪的眼睛里亮晶晶地盈着动烛光，说：“以后的事不要现在说，我想要你，接着和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