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太极的阴阳鱼般，相依相偎，耳鬓厮磨。

        鹿笙攥的发白的指节，无力地松开，颤抖着从名熙背后落。他站得实在艰难，藤蔓们铺成厚厚大网，顺着名熙推倒的动作，欢欢喜喜地把他拉倒在藤网上。

        被得水绯红，无意识地张合间，吐着声声低语。

        “怎么个奇怪法？说说看。”名熙诱哄，“舒服吗？”

        “呃啊……”鹿笙猝不及防，蹙着眉急，“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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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的余烟袅袅，烧尽的碳堆偶尔闪过一点火星。千万条藤蔓搭起一座天然的帐篷，紫藤的花香笼罩在这一方天地里，春光乍，旖旎缠绵。

        水波漾，缠绵悱恻。

        “已经很慢啦，师兄，习惯就好。”名熙笑，“是这里吗？感觉怎么样？”

        桃花带新，杨柳春烟。

        新的一天到了，太阳照常升起。

        像两块缺损的玉璧，找到了契合的另一半，合二为一，为一。从到灵魂，都如此欢喜。

        名熙放慢节奏，待他缓过劲来，再慢慢地推进。磨蹭许久，鹿笙疼出了一冷汗，终于全插了进去。

        鹿笙低低的息忽然一顿，闷闷地痛哼一声。

        墨蓝的天空上星光点点，倒映在鹿笙眼底。他下意识偏过，自暴自弃地抬手捂着眼睛。好像只要不去看，就能忽略此时尴尬的境。

        淋漓的水声漾了一整夜，直到鹿笙无力地失去意识，名熙才意犹未尽地抱着他上岸。

        “慢、慢一点，名熙，嗯……”

        以天为被，以水为床，幕天席地，共赴巫山。

        晨曦的辉光洒在小柳儿光洁的脸上，小姑娘伸着懒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却有无尽的耐心和温柔，竭力把这场单方面的情事，转化为两厢情愿的乐事。

        很难说清那是什么感觉，自己的完全被另外一个人掌控，剥开所有束缚，赤地袒在天地之间，羞耻与难堪，痛苦和欢愉，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使他挣扎在理智和望之间，不知该出什么反应。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碧绿的藤蔓间，高热的肌肤被反复抚摸，感得战栗不止。

        一个满腔爱慕，热情放纵；另一个半推半就，克制隐忍。两人在寥落的星光下，骨肉相缠，密不可分。

        “唔……舒、舒服……”鹿笙恍恍惚惚地吐出气音，尾音发颤。

        第五名熙忍不住笑了，伏在他上，深深地嵌了进去，慢条斯理地抽动着，寻找那个让他舒适的点。

        鹿笙脑海一片空白，失神地接受着对方的侵入，剧烈的闷痛感退去之后，私密被反复捣弄摩的奇异感充斥全。

一遍遍地亲吻他的上半。水中的藤蔓一圈圈缠住脚踝，盘绕过小和膝盖，在大间动，宛如一条条狡猾的灵蛇，缠着青涩的分，随意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