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不抽烟的罗战朋。都说单别人中抽烟者看起来更有气势，而罗战朋对此不以为然，觉得烟有害健康，宁可吃薄荷糖。

        同他人一边抽烟一边思考，禾扬还是第一次，这种新鲜的经历令他感到愉悦。

        “没错，因为一直以来被掩藏得很好的特异双人的秘密被出去了，这可不是好事。社会上并没有多少人知特异双人的抑制剂是怎么来的，这事涉及人权问题，可是很严重的事情。而这次的案件，相当于集‘损害人权’、‘拐卖人口’和‘贩售违禁药物’三项罪名于一，单单一项其实都严重的了，更别提合在一起说。”柯罗飞的话语显得啰嗦了起来，禾扬能感觉到，这个沉稳理的男人正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宣心中的情绪。

        柯罗飞停顿片刻，主动转移了话题：“你在疑惑我跟你说这些话可能会让我置危险中，为什么还要跟你说？”

        禾扬轻轻摇，笑着回：“你又不是傻子，肯定吃准了跟我说这些自己反而没危险。”

        柯罗飞出一个放松的表情，紧绷的脸虽然仍是那样严肃，但眼里多了一分温柔。

        “当时调查你们学校老师遇害的案子，我听到你给我的那个回答，我想你是个真正的平权主义者，你心里的天平不会为任何阵营倾斜。”

        禾扬听不惯这种话，但他心里还是为自己伪装成功而感到高兴。虽然他认为柯罗飞应该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那轮到我问问题了，你为什么觉得跟我说这些对你没有威胁？”禾扬问。

        柯罗飞笑了一声，对禾扬说：“我的理由很简单，但是如果我说出来，那我一定会立即把自己丢进一个危险的境地。你说，我说还是不说？”

        聪明人肯定不会说。

        禾扬放下交叠的，微微向前倾。

        这是要离开或者结束话题的动作。

        “你知这个社会还残留着会把人压死的言论吧？”禾扬已经猜出柯罗飞的理由，但他不会直接剖开来说，只是旁敲侧击地提醒柯罗飞。

        柯罗飞轻轻点：“所以我能理解。而我也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他说完，还在自己嘴上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这个动作逗笑了禾扬。

        “不过你什么时候知的？”禾扬不由追问。

        “在灯街看到你的时候。”柯罗飞看禾扬起，于是跟着站起，问他需不需要护送。

        “那就麻烦你了。”禾扬没有拒绝，他不能透自己对恶徒区很熟悉这个秘密。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正看到尊轶真带着几个手下踏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