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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他们只是一群在生理构造上不同于单别人的类人生物，存在某些个甚至比单别人的智慧还要高的情况，以及他们中的某些成员有着令人可能无法拒绝的魅力。”弗萨那嘲讽的心态又化作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只有一侧。他这个表情的前提是他要说这样一句话：“外界那些政治家怎么想我无所谓。确实贩卖他们，收益会更多，跟他们爱会比和单别人爱更加舒服愉快。但我想，若纯粹把他们当作工，恐怕――”

        柯罗飞在弗萨眼里看到十分危险的情绪，那大概是一种兴奋，好似一个暴乱分子在围观到一场爆炸案、看到一地狼藉遍地尸之后出的眼神，他们扭曲病态的心理会在他人的不幸中得到满足。

        弗萨瞥了一眼柯罗飞的动作和他放下的东西，按下心中的猜测。

        柯罗飞耐心地等待，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几颗薄荷糖，放在盛水果的白瓷盘中。

        “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可得小心，一旦惹上卫骏铭【中带领特异双人们站上国际台面的特异双人监狱狱长、东大陆大国白鸥国政要的养子】那样的特异双人，他们座下的交椅，可能会连同他们的骨，一起被粉碎！”弗萨笑着说。他透给柯罗飞的情绪是幸灾乐祸，作为一个黑帮男人，这个一向看着温和俊朗、与黑并无多大关联的先生，难得会在陌生人面前展现他的疯狂。

        这也是他不会插手伤害特异双人的理由。

        弗萨认真地看着那张问卷，像小学生语文题目一样，他不禁莞尔，回：“你知我是黑帮人士，关于有利可图的事情，看法都是那样。如若你需要和我深入探讨，就让我思考几分钟再回答你。”

        弗萨把子窝进沙发里，翘起，悠闲地将手搭在上并转了转手腕，无所谓地耸耸肩撇撇嘴。

        柯罗飞轻咳一声，给弗萨递上一张问卷。

        五分钟后弗萨继续回答：“如果我需要一个给我帮忙的人，那么正规市场上会有专门培训过的家政员工为我事。然而黑帮世界是不一样的，很多事情必须由忠心耿耿的人去，所以我会需要年纪比较小的孩子，从小养大的仆从最为保险。人口贩卖市场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些孩子的命运被系在购买他们的主人手上，有些孩子生下来就孤苦伶仃，如果有个好人用一笔小钱买下他们，给他们一个好结果，我认为这比让他们落街要好得多。而参与这种事业……”弗萨说到这，用空心拳掩嘴轻咳一声，眼里平静的目光似着一丝歉意：“且让我将之称为‘事业’，在这种交易过程中，多方从中受益，这不失为一件好事。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会参与这种人口贩卖的活动，不是因为我同情怜悯那些孩子、或者是比那些极恶之徒德高尚一些地拒绝这些利益，只是我认为没必要去到这种地步。”柯罗飞从弗萨的话语里听到了嘲讽，他接着又听弗萨说完最后一段话：“我是个行动之前会考虑必要的人，与其被你看出来不如直接坦白告诉你，我会分析一下正面与反面的关系，然后再决定要什么事。如果一件非必要的事情不仅不能让我牟利、还会让我损失些什么，那我一定不会去，比如贩毒、比如色情业、比如人口拐卖。一个让我手下的人失控，一个是竞争压力大，最后一个是完全没必要及甚至会因此坏我的名声。以及我相信报应，我自己也有孩子，所以拐卖别人的孩子这种事，我办不到。”

        这就是弗萨的坦白答案。充满了诚恳，让柯罗飞打消了怀疑。

        “第二个问题，关于特异双人，您怎么看？”柯罗飞无多废话，直接抛出第二个问题。

        “这是第一个问题，关于人口买卖的问题，我想知您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