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的话就一件事――”柯罗飞摇摇食指，用指尖点住禾扬的鼻子，严肃地说：“不要再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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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扬面上微笑着说：“我答应你，不过，战斗本能是很难改变的。那天晚上如果那个歹徒不拿刀出来，我也许不会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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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没想过会有访客吧，不过那不重要了。那天你反击致死的汉伯顿线人小偷已经被送到停尸房去了，死因就是颈骨折断，我们没想瞒着汉伯顿的高，但是要把他的死亡伪造成意外事故。他这条线绕进了我的逻辑网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需要拆一下我的网，然后看看是否需要把它编进去。”柯罗飞说的话并不复杂，只是有些文雅。不过禾扬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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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其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两个对于“活着”的未来期望并不高的人吻在一起。

        禾扬嘴角上扬着，他曾听他们尊敬的“大人”说过类似的话，进入单别人的社会，安分地一个普通人就好，不必考虑自己曾经过什么，包括是否会被单别人划分为“罪犯”这种事，也不必考虑。

        柯罗飞表示理解：“我明白，像我这样的人也一样，退休了可能也还会去闲事，甚至有人拿刀我我也会条件反地先卸下他一条胳膊。”而后他假装悲观地说：“前提是我能活到退休。”

师你背后是罗战朋先生吧？”

        “为什么不能呢？”禾扬说着，与他一同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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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罗飞摆摆手，示意禾扬不必说这些话：“只要偶尔闲聊就好，你是从战场退休下来的老师，重点是老师，而不是你曾经过什么。杀过人也好、打过枪也没关系，你现在是老师，就该老师的本分，一个普通人。”

        禾扬笑着回应：“是啊，我也没注意到他会把鞋子乱丢在门口，说实话，就连我自己也一样。”

        “鞋子，男人的鞋子总是随便丢在门口的。”柯罗飞耸耸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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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外围，接到的事情肯定不如在恶徒区的老罗那样多，不过你需要我帮你什么？”禾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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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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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肉，柯罗飞过来找禾扬发。

        出乎柯罗飞意料的是禾扬并没有那么吃惊，甚至连惊讶的感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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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罗飞能感受到禾扬里那种被称为“活下去”的力量并不多，禾扬这般看似斯文随和的人，骨子里却有一种不怕死亡的傲气。柯罗飞认为禾扬是个真正的“文人”，比武夫还要有傲骨的文人。

        “我漏掉了什么？”禾扬的声音是那么温柔，这句话让柯罗飞反而像个错事的小学生般不自觉地摸自己的鼻子以掩饰心里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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