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说：“说到这里，我有几个必须要思考的问题。罗先生，你是在情色行业的，是不是经常会有顾客额外购买二型糖？”

        二型糖即为“牛糖”，是特效抑制剂的加工产物，可用于情。

        罗战朋并不隐瞒，这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没错，是有讨厌的家伙会购买这东西。不过我们都是限量出售。”

        “最近有无购入一批新货？”柯罗飞追问。

        罗战朋轻轻摇：“目前还有库存，没必要多买。”

        柯罗飞思索几秒，继续问他：“货源是哪儿呢？方便告诉我吗？我只知抑制剂有专门的正规生产门负责。”

        罗战朋的笑容意味深长，他抿一口茶水，回：“抑制剂和牛糖不同，抑制剂需要从特殊的双人上采取，因为你也知的原因所以被严格控。而牛糖也分好几种成分的，其中一种是用抑制剂加工，相较于用双人的淫加工而成的牛糖要更加高效，生产速度更快，成本更低廉。牛糖毕竟不是正规药物，大多是黑厂制造的，我们这些吃猪肉的人又何必知猪来自于哪个农场？”

        柯罗飞知罗战朋不愿说太多，他索暂停这个问题，刚好禾扬也过来了，四人便开始说正事。

        虽然与黑正面临的纷争无关，但这些事涉及到特异双人这个群，多少与柯罗飞正在调查的案件有所关联。且若高地政府那边在试图用这种剥削压榨特异双人的办法来排挤双人们，一旦被中立派或者主和派媒发现并大肆报，绝对会让主战派威望往谷底再跌一层。而黑这边则能够趁着高地政府应付民间舆论的机会，把那些有劣迹的铁腕搞下台。

        以柯罗飞为代表的国际军警势力、以弗萨为代表的黑帮势力同以罗战朋为代表的特异双人势力难得站在了统一阵线上。他们的目的也不仅是查出侵犯人权的幕后黑手或是稳定恶徒区势力或是维护特异双人的生存权利，不知不觉间，他们发现自己的敌人变成了高地政府乃至主战派的顽固分子们。

        柯罗飞越发觉得自己被一无形的力量牵制了，他在顺着那力量的指引而前进，前路似乎是他所希望斩除的荆棘，但又有所不同，举例来说，就像他原本打算清除院子里的杂草，却有个声音告诉他必须把土先翻一翻，可能松土过程中也就顺便清理了杂草，他说不清这到底是好是坏。

        怎么会突然与高地政府为敌？柯罗飞双臂抱，抓紧手臂上厚实的肌肉，眉紧蹙地听着禾扬说话。

        “所以有人大量购买抑制剂去牛糖了？”罗战朋想起那天在港口还偷摸了一盒牛糖，他决定把这东西送到位于食品厂内的研究室去分析一下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