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阻止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予庭的床比主卧的小一些，但是躺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了。可是，床上的两个人却盖着同一床被子，紧紧地靠在一起。

        沈予庭知沈渊是怕他又噩梦，拒绝的话在尖了一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是不是……”沈予庭忽然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等沈渊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到了沈予庭的边。

        沈渊终于清晰地认识到，沈予庭看似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里，实则已经在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坑。也许，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

        沈予庭睡得很沉，可是却像察觉了他的离开，下意识地往前凑，温热的大甚至插入了他的间，圆的脚趾磨蹭着沈渊的小，手指还紧紧地抓着他前的衣服。

        “听我说。”沈渊抚着儿子的脸颊，两人额相抵，轻声，“不谈过去，只论现在，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不发生什么，都不能赌气，不能不理爸爸。”

        两个人的紧密地贴合着，连双都交缠在一起。

        不知是了什么梦，沈渊的脸色几次变换，抱着人的手臂越搂越紧。天色刚亮，他便睁开了眼。尽已想不起那模糊的梦境，此刻的反应也让他十分尴尬。

        沈渊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小腹热得发胀，阴地翘着，隔着睡在沈予庭的，只差一点点，就要碰上那朵小花……

        “不是的。”沈渊飞快地否认，“你怎么会这么想？”

发出绝望的小声呻。

        “离婚的事已经办好了，陈律师会理后续的事。”沈渊说出这个好消息，摸了摸沈予庭的发，忽然又，“爸爸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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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有些僵地后退一些，试图让的望离开怀中人的碰。

        不知什么时候，个子小一些的双，被另一个人完全地拢在了怀里，像是高傲的巨龙圈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嗯。”

        “庭庭，庭庭？”沈渊倾下，将人搂入怀中，小声安抚着，一声声唤着儿子的名字，终于将沈予庭从噩梦中唤醒。

        沈予庭果然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有些焦急地摇着：“不是这样的――”

        向来无所不能的男人忽然将脑袋抵在了怀中人的肩窝里：“庭庭，我才要说对不起。当时如果我能好好地和你谈一谈，也不会……”

        “噩梦了吗？”沈渊轻轻抚过沈予庭的眼下。

        沈予庭躲了一瞬，却没有躲开。他摇了摇，不想告诉父亲，他的确是梦了，梦见自己被凌瀚锁在床上，掐着脖子动弹不得，他将手伸向门口，无声地求救着。可是门口的父亲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你自己要走的。”然后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