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离开，那短暂的快意会让他堕入更阴暗的泥潭深渊。

        陈星燃手肘撑在坚的地上，腰缓慢塌下，脸埋的很低。

        他特别害怕，害怕突然有个人闯上来，然后看见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学长真乖，我就知你不会走的。”晏牧野蹲下，眼里像是有璀璨星辰一样，熠熠生光。

        “如果你在犟一下，我哥那疯子说不定还真的能干出什么事来。”

        晏牧星冷哼一声，“你大爷的，你才是疯子。”

        陈星燃这样趴下去的样子很温顺，特别是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像是被雨水打的羽，一颤一颤的，弧度微弱，却最容易引人怜惜。

        晏牧野看的心，想扳过陈星燃的脸亲他一口，但陈星燃却在此时突然一抬，那双被憋红的眼睛就这样撞入了他的视线。

        陈星燃：“可……可以了吗……”

        晏牧野眉一挑，蹲在他面前，真的像摸小狗一样摸着陈星燃的脑袋，笑：“这怎么行，学长应该知小狗是什么吧，是看到主人会摇尾巴蹭主人的，会因为开兴向主人汪汪叫，学长这一个都没有，好个屁。”

        “那我们换个地方行吗……”陈星燃声音很哑，“拜托你们了，别在这，会被人看到的……”

        晏牧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几支粉笔，掰成一截一截的，然后颇挑逗和侮辱的扔在陈星燃上，嘲讽：“怕别人看到你就不能活了？”

        陈星燃咙收紧。

        晏牧星：“爬两下，在叫两声，就让你回去，快点儿，不然我和阿野就在这儿你。”

        晏牧星不满他的磨磨唧唧，说着就拍了下手里的粉笔灰，作势真的就要在这里干陈星燃。

        陈星燃脸唰的一白，“不……”

        想到要是万一在这儿被人看到他和这两兄弟着那样惊世骇俗的事，还不如让他死。

        思极此，他鼻尖一酸，慢慢塌下腰：“别，我听你们的就是。”

        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他双肘撑于地，等呼平稳过来，又一点一点前移几分，两膝随着他缓慢的节奏，微微颤着移动几步。

        他因为羞愤埋的很低，从松垮的校服下还能窥见那凹进去的锁骨。

        或许别人这种侮辱的动作会显得丑陋或猥琐，但放在陈星燃的上，便像极了秋天里摇摇坠的树叶，有着萧条的美感。

        晏牧野口一干，突然间想把他脱光了，看他白皙光的在阳光下暴着，但那样他亲爱的学长肯定不干，说不定真的惹了这个小物，破罐子破摔也不一定。

        陈星燃因为垂着，因此也不知晏牧星还拿着手机在录像，画面里晏牧野已经起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则埋着，十分僵缓慢的爬了几步。

        “抬起来，叫两声。”

        晏牧星又扔下一截粉笔，落在陈星燃的肩又被弹开，轻快又有些急切的语气似乎都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陈星燃抬起，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像是无声的说他能不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