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罕你的爱,你也不值得我信任。”沈信无情地打击弟弟的真心,“我今天就说明白了,要么,转让
份,要么,结束关系,你自己选。”
“嗯。”沈信不带感情地凝视着沈彧扬,沈彧扬却觉得这张脸极为残忍。
沈信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了沈彧扬也没有松口,他震怒不已,越发觉得沈彧扬
本就不是真的爱他,不过是
小子妄图得到肖想已久的肉
罢了,如今到手了,没有再往渔网中撒粮的理由了。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这么无情?你能不能尝试着信任我一些?我那么爱你……”沈彧扬抓着沈信的肩膀乞求。
分手是很严重的事,以此为威胁达成某种目的太过无情,他绝不想开这个先例。
沈信嗤笑,甩开弟弟走出卧室。
刘世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中传出:“小信,我们许久没有联系了……我……有些想你了,我们见一面好吗?”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你男朋友!”沈彧扬紧紧拉住沈信不肯放手,让爱人在深夜独自去见曾经爱慕的对象,除非是自己疯了。
哄了好一会,哥哥终于停止哭泣:“你签字。”
沈彧扬震惊:“所以,哥哥的意思是,为了这种事,要和我分手?”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现在弟弟会这么不听话,沈信忿忿地想,得到了就不知
珍惜这一句话再一次出现在脑海。
“那我同你一起去,他约在哪?”沈彧扬就是不接沈信的话。
“我说过了,要么签字转让
份,要么结束关系,你听不懂吗?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你别想

脚的。”沈信残忍地说。
“不行。”沈彧扬拒绝。
心中难过,忽然想到先前几次与弟弟冷战,都是自己掉掉眼泪就解决的,于是想要改变方式,想尝试向弟弟示弱,就扑进弟弟的怀里哭泣。
沈信又哭又闹仿佛打在棉花上,此时气得
子都有些颤抖,坐在桌前握着拳生闷气。
“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呜呜呜呜……”
他故意在弟弟面前接了刘世的电话:“学长,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刘世打电话来了。
虽然他真的很喜欢刘世,但是他直觉弟弟会因此生气,所以他主动断了这一隐患。
沈信气急败坏,眼睛都红了,握着拳颤抖着。
“哥哥,你就尝试着信我一回吧,就一回。”沈彧扬依旧执着于获得沈信的信任。他想好了,明天好好找父亲聊一聊,明确表明自己绝不会接手公司业务,如果父亲再弹劾哥哥的话,那么公司就只能改姓了。
自从和沈彧扬确认关系后,沈信就渐渐断了与刘世的联系。
他抓起桌上的书,撒气似的往沈彧扬
上砸:“
!”
沈彧扬见哥哥被自己惹哭了,心一下子
了,拍着哥哥的背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噢……没有欺负哥哥,我真的不会和哥哥抢公司的,哥哥你就信我吧。”
没有任何意义:“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沈彧扬紧紧跟着,两人拉扯吵闹了一阵,
这些天的委屈本
就有厚厚一叠,沈信刚开始本是装哭,装着装着,竟是真的崩溃大哭起来:
“不准去!”沈彧扬拉住沈信,“刘世对你心思不纯,这么晚了,不许单独见他。”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沈信不理会他。
沈彧扬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强
地回答。
夜晚极为安静,此时沈信的卧室中掉
针都能听见。
刘世说得暧昧,正合沈信心意:
“不转让,也不结束。”
“好啊,你将地址发消息过来吧,我现在就过去。”
沈信穿上外套,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