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付震打算单刀直入，“我和老娄之前关系还不错，他遇害我们都没想到。他妻子现在还住院，女儿在照应，你有时间去探望一下。”说罢补充了一句，“他女儿和你差不多大。”

卓骁火气蹭的涨上来，他上次去送礼人家都没回话，明显是得罪透了。他现在登门拜访简直就是找死，上哪证实？

        “涤非，老爷找你有事。”电钻优雅而不失谦恭，在付震这帮儿子面前照样很有威严。

        “知了。”付涤非没再看付卓骁一眼，也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复杂和嫉恨，跟着电钻走了。

        付涤非听闻看不出喜怒，应下了，打回府。

        旁边茂盛的花叶菖蒲争先恐后钻出盆外，两只八哥磨嗓子磨得正欢，发出刺耳的鸣叫。

        付震并不会被这些打扰，再者说，他就喜欢那些朝气蓬的东西，比如年轻人，就要血气方刚一点，这样多有活气劲儿，太内敛的他不喜欢。

        “涤非啊，你太内敛了。”付震有时候觉得这是件好事，这种格让他理事情沉稳利落，眼光也远远超过其他两个儿子。

        “涤非啊，拳赛好看吗？”付震脱下外套递给家，示意他先出去。

        就在这时进来个人，两人即将爆发的吵架瞬间熄火。

        但是在付震面前，他还是希望他能当个好儿子，不要矫枉过正。这样缺乏人特有的烟火气。

        “电钻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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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还是让他慢慢改吧，付震手一挥，“竹寺那边还好吗，住得怎么样？”

        付震之前和别的公司商谈去了，现在才回家。他刚落脚不久，电钻就带着付涤非回去了。付震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垂直地图模型，上面零零散散插着小旗，都带有付氏集团的标志。

        年轻人装什么深沉。

        娄文英出去鬼混遇袭，名誉受损，公司价大跌。他的妻子闻声晕倒，至今缓不过来，还在医院调养。娄氏集团回天乏术，但不乏可利用之，这是让他和那边联络感情。

        付震坐在椅子上，想到他第一次带几个孩子去看拳赛，大儿子格拖沓无趣，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二儿子尖叫着往他脖子里钻，只有付涤非眉眼沉着，场面上的血腥让他拳微攥，但那是激动，不是恐惧。之后付涤非还继续看，从上边买下了好几个心随从，冰刀就是其中一个。

        “还可以。”付涤非确实没感觉。

        “是的，爸。”付涤非垂眸。

        差不多是每次说正事必须要有的寒暄。付震闭口不提夜店发生的事，敢情也是明白谁干的，打算甩手不。

        “很好，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