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碎了。

        要不是乔一按着他的，他几乎就要扑上去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项圈扣在脖子上的感觉，是会让他微微窒息，感觉到鲜明归属感的那种么？

        “今晚，我会当着所有人面，宣告你是我的隶，我唯一的狗，然后用鞭子把你打。”乔一说，“乖，我想看见一个漂亮的装饰。”

        他为自己的不会屈从而骄傲，每一天、甚至每一个动作都在挑衅调教师的权威。

        ＊

        他知他们说的是他的狗，但是，什么该插的地方？

        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恶犬。

        然后他就看到了玻璃展柜里的把自己摆成一个花瓶的狗，以及真正的花瓶里，那些盛开的鲜艳红玫瑰。

        乔一放下了抬起的脚，转，不让一向对他的存在格外感的沈何故看到他。

        “他自己有分寸，现在的动作是安全的，是他可以承受的，他也很开心。”调酒师强调，“你这样过去，放开他，只会让他难过。”

        乔一握着新项圈只下楼的时候，就听到有调教师遗憾地说：“可惜了，玫瑰没有插进该插的地方。”

        但是乔一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他的，让他动弹不得。

        在健房的跑步上奔跑的时候他快活极了，心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午夜十二点，但是他还要准备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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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常常想，应该就是从俱乐的隶笼子里看到沈何故、并把他买到自己手中之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了。

        是他和乔一的英文名。

        乔一看着转角的镜子，深一口气。

        他略一思量，就有了打算。

        “可是他在痛。”乔一试图让调酒师放开自己。

        而在他的脚旁放着一个盛了水的修长玻璃花瓶，插满盛开的红玫瑰，花枝很长，鲜艳滴。

        他恐惧公众py，也像每一个普通人那样怕疼，会羞耻，但无论何种情景，他都会竭尽所有能用的力量去反抗，绝不服从。似乎是无所畏惧，不能被打破的。

        “可是他在用痛苦取悦我。”乔一用拳抵着额，眉间一直皱着，“我知指压板和扩有多痛，那是足足四个小时。”

        用在隶上的每一件非插入工，调教师都是必须先在自己上尝试的，就算是插入类工，也要等愿意自己试的几个调教师一起出了详细评估，才能用在隶上。

        沈何故确实没注意到他，他在一只骄傲的狗狗花瓶，斜睨每一条爬过起的狗，等待自己的主人过来，把花插进花瓶里。

        沈何故赤地跪伏在蓝色的指压板垫子上，微微仰起咬着一支红玫瑰，了一双黑阔的狗耳，耳朵里的绒却是白色的，很容易辩识出来是阿拉斯加雪橇犬。

        调教师对于隶在承受着什么，一定是有分寸的。

        在不破坏他的情况下，如何让他失去尊严，成为一个听话的、驯服的隶，似乎是无解的事情。

        是调酒师，也就是NL俱乐里的老板，他说：“你要去什么？装饰解禁的时间还没有到。”

        “他哪次装饰不是用痛苦取悦你？难还是取悦场上所有人么？”调酒师冷漠地说，“乔一，你不是因为他痛苦而叫停，而是因为你在痛苦。”

        沈何故在再次禁一周以后，见到了属于他的，乔一为他定制的项圈。

        “嗯！狗狗会的！”沈何故用力点。

        项圈的革是棕色的，色调，和他浅麦色的肌肤很衬，合金的锁扣泛着泽的冷光，不失美感，而且沈何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项圈外上的字母。

        Joey&Why

没绑死了手指，他就会对所有人竖中指，他用一切肢语言表达着抗议与蔑视。

        “你的狗在取悦你，你为什么不直视他、并给予他鼓励呢？”调酒师轻声质问他。

        晚上八点NL俱乐开门营业之后，顾客走进大厅，看到的就是玻璃展柜里的狗。

        调酒师觉得这样就够了，虽然不乖，但也是俱乐的一特色风景，但乔一觉得不够。

        “你在为什么而痛苦呢？”

        乔一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有些不仅狗不能回忆，他也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冒出来，他几乎就要冲上去拆掉那该死的玻璃展柜把自己的狗抱出来了，但是他的手被拉住。

        没有绳索固定他，他一动不动地撅着屁，展示着自己，被金属的扩拉得很开，几乎能把拳放进去，轻易能看到粉色的、微微蠕动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