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亲手替沈何故拉开了玻璃门，沈何故却没有爬出来，他咬着玫瑰晃了晃脑袋，扭看向旁的花瓶。

        沈何故抬起四肢，往乔一那边靠了靠，又靠了靠，手肘和膝盖本来已经疼到麻木了，拿起来又落下，是新的一轮折磨，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就是想离主人更近一点，哪怕隔着一层玻璃。

        沈何故再次快乐，虽然不了主人的花瓶让他很沮丧，他“汪”一声以示应答，转过，邀请主人玩弄他敞开的。

        主人！

        主人怕是要累死狗狗。

        这是一个让现在的乔一感到窒息的邀约，他低摘下沈何故嘴里的玫瑰，视线却落在他们之中的空地上，说：“小狗，我今晚想要你，所以，把自己弄紧一点好么？”

        玻璃展柜里面，沈何故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隔着玻璃蹭了蹭乔一垂在侧的手。

        舞台已空，哪怕刚才出了那样的意外事件，所有人也都在期待着俱乐装饰与调教师之间的这一场公调。

        他的狗在邀请他将玫瑰插入花瓶。

        嗯，多跑一公里，多一组卷腹，杠铃再加两公斤……

        乔一拆卸在他里卡了四个小时的金属扩时，他扭留恋地看向那一束玫瑰，心想主人一定不知花朵中的秘密。

。

        “他出售失败是你的问题，你暂时辞不成了，或者你也可以将他转手出去，如果有别的调教师或者俱乐愿意接手的话。”调酒师摊了摊手。

        他忽然想起玫瑰的某个花语，于是从花瓶中拿出一枝玫瑰，连同手里的，检查确认花上没有刺，切口也已经修理过锐角之后，将两朵艳红的玫瑰一齐插进沈何故的里。

        乔一走下舞台，罗斯本来已经拽上他脚的手被匆匆步伐甩开了，人群寂静地为乔一让开了路，在他走出去之后，一阵低声交谈。

        “走吧。”乔一走在前面。

        舞台上新的一轮公调开始，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乔一抬往那边看，沈何故抬往乔一看，偶尔乔一会看他一眼，他就觉得自己明天要加量锻炼了。

        玻璃展柜里面，沈何故低着，上的耳朵耷拉下去。

        过了久，调酒师过来对乔一说：“那个隶放弃完整出售，我说他被用过后退货就是公用隶，需要在俱乐挂牌接客，他同意了，暂时还在你的名下。”

        灯光落在他们上，追着他们站到了舞台中央，十字的刑架就坐落在一束光之下，在地上的椭圆光圈中，也有一个十字。

        乔一沉默好久，直到午夜钟声照旧响起，到了他的狗工作结束的时间，他才收拾好心情站起来，摸着口袋里的项圈。

        沈何故抬竖起耳朵，就见乔一不知从哪里搬了个垫子来，扔在地上靠着展柜侧面坐下了。

        麻绳缠着沈何故的双手双足与脖颈，那一对玫瑰花再次被他横着咬在了嘴中，他浅麦色的肤衬托着花。

        “隶，”乔一说，“站起来，我要绑住，并鞭打你。”

        沈何故夹紧屁在后面跟着爬，他会抬仰望主人的背影，主人步伐很慢，他跟得上，也知自己随时能够得到主人，他和主人别的隶是不同的。

        四个小时过去，那一束玫瑰依然艳。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与救赎。

        乔一面色凝重：“那我的辞职？”

        “夹紧。”他拍拍狗狗的屁，于是沈何故艰难地绷紧括约肌裹住纤细花枝，翘着屁让它们不要脱出来。

        主人会主动靠近那个搞事情的罗斯么？不会！

        记忆里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竖起一雾墙，墙那边的事物都模糊极了，他尝试着想要突破一下，忽然玻璃展柜被叩响了。

        ＊

        这不是一件省力的事情，他肌肉纹理漂亮的双一直打着颤。

        沈何故看到主人上台的那一刻，心里说不出地难过，他要酸死了，他想主人都没有这么维护过他。

        调酒师看着舞台上失魂落魄的隶，一手一个杯子摇摇：“到来烂摊子都是我收拾，还要嫌弃我过于关注。”

        舞台的阶梯很高，乔一走上去之后，蹲在最上一级的台阶上，对膝盖有伤的隶伸出了手。

        他被绑在了十字的刑架上，等待主人的审判。

        那么，主人不知狗狗的小心思，也没关系的吧。

        乔一低下了。

        没有么？为什么会没有？

        松弛了很久的一时合不拢，乔一手指伸进去，按压着沈何故的前列给他刺激，注意到狗狗的视线。

        狗狗愉快地把刚才的难过忘掉了。